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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皇兄母妃靜妃魏氏,在父皇登基遇到朕的母妃以前,就是王府里的高嶺之花,美的不可方物,只能遠觀腦補她每天喝露水生活的那種仙女兒。
當年還沒被靜妃娘娘下毒之前,朕覺著她是白蓮花,不含貶義的那種;在被她下毒暗害,又看她把鍋扣在別人身上以後,朕覺得她真是個人才,難怪可以和太后娘娘battle好幾年,是個狠角色。
榲皇姐的母妃就是出自這個魏氏,傳說中的溫婉賢淑,又痴心長情,只可惜紅顏薄命,跟著熠皇叔去了襄陽以後,就沒機會再回來了。
就算是現在,任誰提起榲皇姐的母親魏氏,那都是大齊男人最想娶的類型。
如果是這個魏氏背地裡攛掇榲皇姐搞事,好像也不是沒可能。
朕看向榲皇姐的目光帶了點逼迫的意思,原本還想繼續哭訴的榲皇姐被嚇住了,支支吾吾地說出她這回過來,是聽了她三表妹的話,就想要來試試。
聽完來龍去脈,朕想了想,對榲皇姐說:「點柳生轍做頭三甲是不可能的。」
榲皇姐聽見朕這麼直白地說不可能,又有些著急,對朕說:「柳郎相貌不凡,若是點為探花,也還是能說得過——去。」
看著朕的目光,榲皇姐的聲音小了下去,又重新低頭。
「春闈之事不容你兒女情長,但是榲皇姐你的婚事,也並非全然沒有商量餘地。」朕看向榲皇姐的目光帶了點戲謔,這是封建社會唉,皇帝想做什麼事兒,還真沒有誰能攔得住。
區別只在於皇帝做完以後會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做一個聲色犬馬、暴虐成性的皇帝,就要做好被宮女勒死的覺悟。
做一個不理朝政、虐若昏聵的皇帝,就要準備好隨時被下頭的人篡位的思想準備。
哦,這事兒扯嚴肅了,一個郡主的婚事而已,朕想安排一下其實就是一道聖旨的事兒,只是朕要不要這麼做,就得看榲皇姐能付出什麼代價了。
畢竟熠皇叔是擺明了不滿意柳生轍,朕若是違逆熠皇叔的意思,給榲皇姐賜婚,想想就,刺激。
官大一級壓死人,這是階級社會嘛,作為既得利益者,這一點朕也不好評價什麼。
不過朕也不用這麼頭鐵親自下旨,若是太后娘娘知曉榲皇姐身上有這麼大的一八卦,恐怕能半夜笑出聲,然後愉快地給熠皇叔添堵。
他倆的矛盾基本是債多不愁,再多一筆也沒什麼關係……吧?
朕理所當然地想讓太后娘娘替朕背鍋,還真是高家傳統,感人至深地親情.jpg
不過做法迂迴了,回頭熠皇叔把帳算朕頭上,還是算太后娘娘頭上,還要看朕現在怎麼做。
尤其是現在太后娘娘根本不見朕,這事兒要怎麼讓榲皇姐把功勞記在朕的身上,再讓熠皇叔把仇恨值算在太后娘娘身上。
朕想了想,讓宮人給高榲梳洗一番,換身衣裳,隨朕出宮。
榲皇姐怔愣,重複一遍朕的話:「出宮?」
朕還是蠻淡定地,重複一遍:「出宮。」考慮到高榲不是王喜福,估計不能理解朕的意思,朕補充道:「榲皇姐帶朕去看看那個柳生轍,見過以後再考慮其他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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