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頁(1/2)
張鐸大概真的是不知道如何心疼一個姑娘,在他的人生里,他給予大部分女性肢體上的尊重,就算施與重刑,也是為了懲戒,又或者從她們的口中逼出些什麼,並不以此意淫為樂。
席銀是除了張平宣之外,唯一一個走進張鐸生活的女人,於是難免肢體接觸,難免電光火閃。
他原本是想對她稍微好點,可是已經弄巧成拙太多次了。
「過來,不要躲。」
席銀被挪到張鐸身邊,又惶恐地試圖把腳踝藏進袍中。
張鐸鬆開手。
「你不是冷嗎,坐這兒。」
席銀抬頭望著張鐸。
「你不怪我了嗎?」
張鐸搖了搖頭,他的雙手仍然搭在膝上,輕輕地握了一雙拳。
熏爐中火星子閃爍跳躍,慢慢熏紅了二人的臉,席銀將手和腳一併湊近暖處,手臂自然地靠在了張鐸的肘處。
張鐸側頭看了一眼那相挨之處,什麼也沒有說。
「欸……」
「你就不會稱陛下?」
他仍然語調冷淡,卻已然去掉了之前的惱意。
席銀縮回手,疊在自己的膝蓋上,把腦袋枕了上去。
「每回叫你陛下,你都不出聲,坐在觀音下面,像泥巴塑的一樣。」
「那你也要稱陛下。」
他望著火星子,平道:「朕是君,是你的君。」
席銀「嗯」了一聲,手指在下巴下面悄悄地摩挲著。
「你……嗆水了嗎?」
「什麼啊……」
「朕問你有沒有在奕湖裡嗆水。」
「哦……沒有。」
她說著抬眼笑了笑:「我小的時候,常在山澗里玩。有一回,倒是不小心嗆了水,被路過的一個樵夫給救了,把我送回青廬,我現在都還記得,那一回兄長生了好大的氣。」
張鐸很想聽她接著往下說,他想知道,岑照是如何對待犯錯的席銀的。
然而,席銀說到這裡,竟鬼使神差地不再往下說了。張鐸抬頭,凝著牆上的透窗影,與自己糾結了好久,終於忍不住道 。
「那後來呢。」
「後來……」
席銀有些羞愧,耳後漸漸地紅了起來。
「後來就被兄長責罰了呀。」
「如何責罰。」
「你……」
席銀頓了頓:「問這個做什麼呀。」
張鐸無言以對。
席銀到也不在意,他不肯答,她便自答。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