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頁(1/2)
徐司正見趙謙親自過來,忙起身行了個禮,抬頭道:「這是宮人犯禁,將軍過來,難道……是此事有必要移交給中領軍嗎?」
趙謙順著她的話點了點頭。
「是。你們問了些什麼。」
徐司正道:「宮正司正要向陛下遞錄本,這個宮人,是劉必判臣的餘孽。」
趙謙心思這傻丫頭,定是在不妨之下,說了好些置自己於死地的話。
「銷錄本。」
他乾冷地吐了三個字。
徐司正疑道:
「將軍何意。」
「這是陛下的意思,無論你們今日問出了什麼,一併勾銷。」
徐司正聽出了這句的言外之意,忙回頭對錄官道:「銷錄。」
趙謙看向席銀,她靜靜地伏在地上,胸口輕輕起伏著,肩膀聳動,人在咳嗽,卻好似提不上力一般。徐司正在旁輕聲道:「她是琨華殿的內貴人,是以,宮正司也不敢動大刑……」
趙謙提聲道:「沒動大刑就把人折磨成這副模樣了?」
「是……我等有罪。」
徐司正不敢再辯,退到一旁,吩咐宮人去將席銀扶起。
趙謙轉身道:「把人帶走。」
說完,又朝向徐司正道:「徐司正,你自己去向陛下回稟吧。」
***
琨華殿上燈火通明。
宮正司的人跪在殿外,張鐸則立在屏後,身旁站著的人是梅辛林。屏內是內醫署的女醫,正點著燈,替席銀上藥。
梅辛林看了一眼張鐸,轉身朝後走了幾步。
「陛下若要處置奴婢,就不該讓臣給她治肩傷,真是多此一舉。」
張鐸受了這一句硬話,沒有吭聲。
梅辛林向來言辭隨性,也不顧及張鐸如今的身份地位,徑直坐下來,親手研墨道:「果然是一登極位就不念舊恩了。」
張鐸回頭道:「醫正有話直言。」
梅辛林一面寫方,一面道:「臣的話,還不夠直白嗎?」
說著,他抬頭看了張鐸一眼:「陛下也曾危在旦夕,那段時間,這丫頭也是有功的,如今即便是犯了什麼禁,功過不能相抵?」
他說完這句話,頓筆陡然轉道:「陛下也老大不小了。」
張鐸一怔。
「梅醫正,慎言。」
梅辛林道:「慎言的人不夠多嗎?臣不做多餘的人。」
他說著,將寫好的藥方遞到宋懷玉手中,起身走到張鐸面前:「陛下的父親臨死之前,托關照顧陛下,如今,臣不敢說「關照」二字,但起碼不能做那虛言之徒。陛下看重這個丫頭,就少對她施皮肉之刑。姑娘家的身子,本就比不上男人,陛下當她是趙謙那楞梆子,胡亂摔打得了?」
張鐸反斥道:「醫正休妄言,朕何曾看重奴婢。」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