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頁(2/2)
「什麼。」
「哥哥……這麼久有信寄給你嗎?」
「不曾寄。」
她將說完又覺得她問得有些刻意, 凝著她道:「他有沒信寄來張府, 你過問什麼?」
席銀忙道:「沒有,奴就是想哥哥了,他去荊州都快一個月了。」
張平宣看著她羞紅的耳朵,「荊州的降約已經遞迴, 朝廷卻一直不見批覆,岑照身在荊州城,每多停留一日, 我的心都是不安定的。」
她說著凝向席銀,「你把頭抬起來。」
席銀依言抬頭, 本能地想要迴避張平宣的目光。
然而她也知道自己將才替張鐸試探岑照有沒有與張平宣傳信,張平宣此時也想要透過她,試探張鐸的想法。哪怕她再想避, 此時也不能避。
「你……在太極殿聽到了什麼嗎?」
「殿下……指的是什麼。」
張平宣從看著她那副不知所措的樣子,怎麼也不像是裝出來的,索性直問道:「關於荊州議和,他到底是怎麼想的。」
「哦……奴聽到陛下和鄧大人他們說,其中幾條降約不妥,還要交尚中二省再斟酌,是以駁了。」
張平宣不盡信,剛要再問,卻見背後傳來擊節聲。
席銀聞聲忙伏跪下來,張平宣回過頭,即見張鐸負手而上,須臾便走到了她二人面前。
「你在問她什麼?」
「我……」
張平宣有些惶恐,以至於語塞。
張鐸低頭看向席銀,「你以為朕不在,就不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席銀摁在地上的手指捏了捏,「奴……奴奴有錯。」
「拖下去,打。」
「陛下……饒了奴……奴知道錯了。」席銀一面求饒,一面扯住了張鐸的袍角。
「宋懷玉!」
「欸,是……」
宋懷玉連聲應著,示意內侍上去架人,自個卻在發懵,壓根不知道席銀怎麼又惹惱了張鐸。
席銀被人掰開了手,悽慘地望向張平宣,聲淚俱下道:「殿下……殿下救救奴……您求求陛下啊……」
張平宣望著她狼狽的模樣,又見張鐸冷著一張臉,絲毫沒有要仁恕的意思,到把她將才的信了九分。
「算了吧,是我問她的,即便宮人私論朝政是大罪,也不至於……」
「拖下去!」
張平宣被這一聲懾地退了一步,然而也被撞出了真火,提聲道:「你明明是不想我過問荊州的事,你罵我就好了,打奴婢做什麼?」
席銀已然被人拖下了月台,張鐸連一眼都不曾掃去,抬腳往殿內走去,「你跟我進來。」
張平宣跟著張鐸走進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