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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人帶著點揣測道：「大約是硬攻吧，魔教的總舵大家都知道，只是一直沒人去攻過。」

霍紹欽點頭，這些人的確是問不出什麼，找了個藉口離開酒桌，他得混到更接近武林盟主的地方，偷偷聽下。

第59章 八卦

本尊大吃一驚八卦。

當代武林盟主，是前任盟主的師弟，名叫侯文秉，約摸五十多歲，和陶京西師兄俞眉初一般年紀，不過他早早蓄起鬍子，有了白髮，兩人年紀看上去差了十歲。

不過這樣沒什麼緊要的，侯文秉是武林盟主，最重要的就是武功高強和成熟穩重，畢竟江湖是個講究資歷的地方。

霍紹欽和跟著他出來的陶京西說，他想跟武林盟主打個招呼，陶京西欣然答應。

霍紹欽看著陶京西回答的痛快，其實還有點不太適應，拉著陶京西到角落問他：「我是你們正派人士嘴裡說的魔教教主，你知道呢吧。」

「知道呀。」陶京西有點無所謂的回答。

「你還記得你是到魔教做臥底嗎？」霍紹欽恨鐵不成鋼，為什麼這輩子陶京西這麼容易就成了他這邊的人？那他上輩子死的教眾算怎麼回事兒？

陶京西聽著霍紹欽的話有點愣，訥訥地回答：「記得。」

「……我要是現在去把武林盟主宰了，是你帶著過去的，到時候你在江湖中的名聲可就臭了，你不怕嗎？」霍紹欽知道自己在江湖中名聲不好，上輩子的時候大魔頭和霍紹欽三個字就不分家。

就算是這輩子還沒到人人喊打的程度，但陶京西這個無所謂的態度是算什麼？

陶京西這些天沉迷學習研究，根本沒怎麼考慮過他倆未來，現在被霍紹欽問得懵了，不過陶京西下意識的回答：「肅風不是那種濫殺無辜的人，魔，天元神教也不是武林人士想像中那種邪魔組織。」

霍紹欽想了想，深吸一口氣向陶京西提問：「如果我們兩個沒有在一起，你在魔教臥底，你會除掉魔教嗎？」

霍紹欽想知道，上輩子的陶京西是怎麼想的。

不過看看陶京西茫然的樣子，霍紹欽也知道，沒有上輩子經歷的陶京西，無法回答他現在的疑問，就算是得到答案，難道就是上輩子陶京西的答案嗎？而且霍紹欽也說不清自己想要的答案是什麼。

這兩個人是不一樣的——

霍紹欽看著陶京西，想透過他看清上輩子的那人，但是目光投來，看像霍紹欽的感覺卻完全不同。霍紹欽制止了陶京西的回答，也不是很想知道，有關假設的東西。

發生的事情不能回頭，沒有發生的事情也不應該被無端牽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