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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就看唄，又不會少一塊兒肉。」說話間，霍紹欽又和賣糖人的阿叔討到一文錢的折扣，然後霍紹欽歡歡喜喜的給賣糖人阿叔遞了一塊兒碎銀子。

陶京西有點不解，詢問：「肅風不是跟人討價還價嗎？」

霍紹欽解釋道：「討價還價是樂趣，賣糖人的阿叔家裡看著就不怎麼寬裕，我又不是真想占他便宜。他有心讓我感覺到開心，所以我給自己的喜悅付費~」

這話聽得讓人若有所思，陶京西有點疑惑，他一貫認為鋤強扶弱才是他們正派人士要做的事情，霍紹欽這種做法實在是跟他以前遇見的人都不同。

「肅風很少來集市嗎？」陶京西手裡幫忙拿在手裡的小玩意兒很多，有點想丟掉，但是想著肅風喜歡，陶京西耐著性子拿好。看見肅風挑選小玩具的樣子，陶京西才有一點點姜肅風其實是比他年紀小一點的真實感。

霍紹欽又看見一個做風車的小手工老闆，跑過去蹲在攤子跟前看，隨口回答：「我經常來啊，但是集市可好玩了，裡頭總有新鮮物件出現，像這個草編風車，我以前就沒見過。」

說話說得信誓旦旦，沒見過的東西就要買，霍紹欽把碎銀子遞給老闆，回頭看看才發現，陶京西手裡幾乎拿不下任何東西了。霍紹欽不好意思的去買了個大方盒，把所有零碎的東西裝進去，兩人這才都空出手來。

「其實也是很久沒來過集市了，一時興起。」霍紹欽想起來，他還真是很久沒來過集市，大漠的集市東西雖然多，但卻沒有聖山下頭的親切。

陶京西空出雙手，看著霍紹欽的俊臉，卻怎麼都生不出氣來。

難得下山不想直接就回去，霍紹欽拉著陶京西找到一家小菜館，兩人喊了七八個菜，霍紹欽又喊了一小壺酒。

心情不錯，就要喝酒。

「試試這個菜，掌柜的說這是他的招牌菜，家傳絕活！」霍紹欽指著掌柜的強烈推薦的招牌菜，讓陶京西試試。

酸酸麻麻，陶京西一時不慎吃下去嘴巴發麻，慌忙中端起酒杯就是一口飲下，甘甜濃烈的酒倒入喉嚨，辣的陶京西直掉眼淚。霍紹欽那見過吃飯吃成這架勢，忙著就要讓掌柜的把酒撤下去，再上一壺清茶。

霍紹欽站起來給陶京西拍背，手輕輕地拍打，遞給陶京西一張方帕子擦眼淚，「沒事沒事，就是酒嗆人。」

陶京西的酒量其實不錯，只是前陣子受傷飲食清淡，剛又是猝不及防這才弄得眼睛紅紅掉淚。

可肅風這樣的關心，陶京西倒是有功夫胡思亂想起來，上次在大漠，肅風喝醉以後任人擺布的樣子可真好看。

腦子裡不受控制地萌生出來一個大膽的想法，隨即制止了霍紹欽讓掌柜的撤下烈酒的行為，眨巴著紅紅的眼睛，陶京西說：「肅風，陪我練練酒量吧~」

霍紹欽：唉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