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五章 突破（2/2）

他既可以是能量流轉的中轉站，也可以是生命核心的起源地。

這是……

源點的源。

一切的起源。

「源點。」

秦林葉口中自言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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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突破日耀境時的轟轟烈烈，亦沒有對抗星球規則、宇宙規則的驚天動地，有著的，只是一種無法言語的玄奧。

秦林葉的身軀突然崩塌了。

不止身軀。

連帶著他以三千劍道修成的恆光之劍，亦是盡數崩塌。

力量屬性消亡、敏捷屬性消亡、體質屬性消亡、精神屬性消亡……

所有的一切，盡數消亡，並朝著另一種無法言語，無法訴說的形態去轉化。

這種狀態下，他感受不到物質、感受不到能量、感受不到時間、感受不到空間……

永恆的冰冷。

永恆的黑暗。

永恆的虛無。

永恆的空寂。

而在這種冰冷黑暗、虛無空寂中，他唯一能感受到的，只有一種概念。

這種概念就是……

「我！」

我思，故，我在。

伴隨著這個概念衍生，一切的虛，一切的無，漸漸被打破。

而他的精氣神，他的力量、敏捷、體質、精神種種屬性由於盡數消亡、模糊的緣故，混雜在一起，變成了一種……

混沌！

沒有任何形態！

但卻能演變出世間所有形態！

沒有任何屬性！

但卻孕育著世間的生、死、幻、滅、始、無！

沒有任何概念！

但卻蘊含著你、他，宇宙、萬物、眾生。

就是混沌！

以「我」為根基，一切的一切，都歸於混沌！

但，由於這一種「混沌」乃是他的所有一切崩塌而成，以至於他能清晰的掌控這種混沌。

於是……

受「我」的影響。

混沌……

是生，也是死。

是有，也是無。

是始，也是終。

是時間，也是空間。

是宇宙，也是眾生。

是秩序，也是混亂。

「源點……」

秦林葉喃喃自語。

除了「我」為源以外，所有的一切，都是點綴。

下一刻，秦林葉四周的混沌開始變化、衍生。

很快，屬於他秦林葉的肉身出現。

緊接著，恆光之劍出現。

他的身形仿佛經歷了一輪重組，但從外表看上去卻沒有任何變化。

但……

秦林葉知道。

他變了。

變化很大。

此時此刻的他，唯一還能證明著他還屬於他就是源點最初那一「我」的概念。

如果沒有這個概念……

他或許仍然屬於一種生命，一種形態，一種能量，但他卻不會屬於他。

就像是植物人，擁有身軀，但沒有魂魄。

就像日月，普照眾生，卻亘古不變。

就像宇宙，往返運轉，億載不衰，卻無相無我。

「這就是源點境啊……」

秦林葉嘆息了一聲。

他早預料到隨著他的修為不斷增長，他再也無法維繫自己的生命形態，於是，他找上了林瑤瑤，希望能夠在這個世界留下他曾經歷過的痕跡。

結果……

數百年的相處，什麼都沒有留下。

兩種不同的能量能級，根本無法順利的結合孕育出生命。

不過，那個時候的他生命形態雖然發生了變化，但終歸而言，還屬於生命體，只是兼容著碳基生命、矽基生命、能量生命、離子生命的種種特徵罷了。

可現在……

「拋開了生命形態的束縛……源點的未來……」

秦林葉的身形一陣幻化。

身形所至，所有的一切，盡數歸於「混沌」形態。

「無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