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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嵐芳罵罵咧咧地抱怨道:「哪裡有工地就跑去哪裡搬磚,說是隔壁縣城修大樓,誰他媽知道真的假的,還不知道是不是在外面搞了個老拼,我天天累死累活幫他養兒子,養老媽,他個沒良心的這麼多年從來沒看他拿過一分錢回家…」
提起邢武的爸爸邢國棟,李嵐芳那髒話能一口氣罵十分鐘還不帶重樣的,聽得晴也腦殼疼,只能說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她爸原來好好的時候,也整天到處應酬,各種理由不回家,男人不顧家這事,跟有錢沒錢真沒關係。
但至於李嵐芳說她自己累死累活,晴也持保留態度,如果硬說她累,大概也是打麻將熬夜累的。
晚上邢武回來的時候拎了兩桶金龍魚,李嵐芳看見後立馬就叫了起來:「買這種油幹嘛?貴死了,兩桶要百來塊吧?家裡又不是沒油。」
晴也坐在木桌邊低著頭,邢武把李嵐芳推進廚房,跟她說:「把葷油扔了把,都落蒼蠅了,給人吃的?」
李嵐芳還想說兩句,被邢武打住了:「曹老闆送的。」
曹老闆是順易的老闆,平時都在縣城不怎麼過來,他信得過邢武和犬牙,店都是給他們打理,犬牙早輟學了,天天待在店裡,邢武不上學時基本也在那邊。
李嵐芳一聽是曹老闆給的,不要錢,也就沒再多說什麼了。
吃飯的時候,晴也有點反常,從頭到尾都埋著頭不說話,吃完飯一聲不吭就上樓了,整個人都有點不對勁。
邢武抬頭問了李嵐芳一句:「她怎麼了?」
李嵐芳一臉怒氣:「說到這事就來氣,晴也內衣內褲被人偷了。」
「啊?」邢武有些詫異,中午回來吃飯的時候還看見掛在院子裡,被偷了?
李嵐芳故意放大聲音罵道:「也不知道是哪個不要臉的東西,小姑娘的內衣都偷,幹這種缺德事爹死媽爛,什麼樣的人生出的雜交花狗…」
後面李嵐芳罵得髒話越來越不堪入耳,還故意對著院那頭三戶人家罵,似乎認定是那三家人中的哪個不要臉的偷的。
邢武皺著眉,這個後院平時來的人雜,有理髮店上廁所的顧客,有打麻將還有特地來看人打麻將的鄰居,還有那三家大院子裡的人,不好說到底誰幹的這缺德事,但估計把那丫頭氣得不輕。
「那她穿什麼?」
李嵐芳說:「沒事,我待會拿我的先給她穿。」
邢武挑了下眉斜睨著他媽:「她會穿你的?」
李嵐芳毫不在意地說:「有什麼關係,我的都洗乾淨了有什麼不能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