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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務員離開,繼而進入江歇所在的包廂。他把小票遞給江歇,低聲道:「防曬霜和水果都按照您的要求送了過去,請問還有什麼需要幫您完成的嗎?」
江歇給了小費,便讓人出去了。他抬頭看了看大太陽,如有所思。
等溫琅再上場,她身邊的球童換成了一個女孩子。她雖然心有疑惑,卻沒有問。她朝打了一半的球道走去,把手套重新戴上。
江歇站在發球檯,身邊正站著剛剛替溫琅服務的球童。其他老總見江歇沒要女球童,紛紛開口問道:「小江,是嫌小妹不漂亮還是家裡有人管要避嫌,怎麼換成了男球童。」
江歇站定位置,右手小指嵌入左手食指和中指間,雙手部分交疊,深吸一口氣把球打了出去。眼看球的落點很好,球童連忙說了句:「好球。」
江歇把球桿交給球童,伴著淡淡笑意對長輩們說:「這個看得順眼。」
只要不在溫琅身邊,就行。
等溫琅打完,剛坐上遊覽車,就見江歇正和幾位男士並肩走著。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溫琅看著江歇的背影覺得清減了幾分。
正看著,身材姣好的女球童湊在他身邊耳語,這讓溫琅不由收緊了握住球包的手。
吃味還沒形成,她連忙挪開眼,看向遠處正在草地上散步的黑天鵝。
江歇聽球童說溫琅那邊已經結束了,他便回頭看了看。見溫琅扭過頭去,連個眼神都不願給。
他低下頭,帽檐遮住了臉上的失落。和長輩們賠禮道歉後,他提前退場。
站在溫琅的休息室門口,江歇遲疑了半天才敲了敲門。聽裡面沒有回應,他推門進去一看,這才發現溫琅並不在。
正要離開,見一隻耳機躺在地上,是她常用的那款。江歇屈膝把耳機撿起,握在手中。見桌上果盤已空,心裡的失落被消減了些。
溫琅回到自己車裡,那著帳單給阿方索做匯報:「吃飯球童加場費亂七八糟算下來三千多,稅率是百分之六。」
說完,溫琅把□□放進手套箱,打算回去給阿方索發一份掃描件。
阿方索爽快地說:「錢我給你報銷,等你下周有空,再幫我去體驗一下另一個。」
溫琅抬手把耳邊長發理了理,這才察覺到右耳上沒了耳機。她起身看了看座位,又下車找了找,這才意識到不知道在哪掉了耳機。
靠在車邊左思右想,溫琅也想不起可能是在什麼時候弄丟的。怪只怪她粗心大意,丟掉都毫無察覺。
正打算上車回家,江歇從觀光電瓶車上下來叫住了她:「溫琅。」
這一聲,讓溫琅動作一僵,沒能立刻轉過身。出於禮貌,她最終還是回身看向江歇,卻未主動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