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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來自於第三人民醫院的排班表,讓江歇醫生和患者小梅之間的鬧劇水落石出。
江歇沒有追責小梅父親的責任,他把小梅的母親加入了基金會的幫扶名單。
四天,九十六個小時,到現在,只是簡單回憶,溫琅都覺得汗毛站立。如果不是幫江歇的人多,如果不是江歇自己找出不少關鍵證據,這場輿論危機說不定真要毀掉一個好醫生。
鏡頭中的江歇即將針對維康體系做出自上而下的改革,溫琅明白,他會特別忙碌。
在給他發了一則祝安好的簡訊後,溫琅離開維康,往家走。
十月末,天黑的很快。因為驟然降低的溫度,路上行人越來越少。
溫琅從公交車上下來,穿過小巷往家走。街區的路燈壞了,路面凹凸不平。溫琅走的很慢,不忘記下位置,打算給她爸說一聲。
一個人走過安靜的街道,溫琅心裡還是有點怕。她下了公交車,便撥通了岳蓉的電話,和母親隨意聊著,就沒那麼緊張了。
「媽媽,我就快到了,和我爸說一下,記得把街道里的路燈落實了。」朔風急,溫琅因為迎面而來的寒風瑟縮了一下,氣溫驟降,風衣已經無法隔絕寒意。
溫琅剛想和岳蓉感嘆,又到了媽媽叮囑穿秋褲的季節了,江兆突然出現,攔住了溫琅的去路。
溫琅被江兆的突然出現嚇到,她不由退後兩步,驚叫出聲。
看了看四周,連行人都沒有。聞著江兆身上的酒味,溫琅保持警覺看著他。
「你要幹什麼?」溫琅慢慢向後退,腳跟踢到翹起的地磚,重心不穩,手機掉在地上。
江兆紅著眼睛,一步步逼近。他看著溫琅,心中的恨意不斷升騰。
「江歇那小子奪了我的管理權,把我踢出董事會,現在又要架空我在維康的人,他這是要趕盡殺絕。」酒精催化仇恨,江兆在失去所有的情況下,把針對江歇的恨意,轉嫁到了溫琅身上。
江歇身邊有不少保鏢,讓他和他的人無法近身,可溫琅是獨自一人。
所有人都以為江歇孑然一身,讓人找不到軟肋。可江兆還記得,就是眼前這個賤貨,一直陪伴江歇身邊。
這次針對江歇的毀滅計劃,本是層層遞進毫無破綻,如果不是溫琅去找了小梅的母親,事情根本不會有意外!
這個念頭一旦產生,江兆就打定主意要讓溫琅付出些什麼。
溫琅背靠矮牆,手指有些顫抖。面前人眼中的恨意,讓她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