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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琅去茶水間倒咖啡時專門給趙醫生打了個電話表達謝意:「趙醫生,太謝謝你了,你給我找的資料都收到了,分類也太用心了。」
趙醫生聞言一頭霧水,帶著幾分不好意思說:「溫翻譯,我說要補充給你的資料還沒給你準備好,你收到的可能是江醫生整理的。」
溫琅聞言,把杯子放在桌子上。跑回辦公室,翻了翻垃圾桶,找到被她扔掉的快遞信息頁。
收到時她沒細看,這會湊近一看才發現,雖然寄出人寫的趙醫生的名字,可筆跡卻來自於江歇。
看了看放在桌上的另一個快遞,溫琅緩緩拆開,是她另一隻耳機。
那天在高爾夫球場和他生了氣,其實事後溫琅細想是有些後悔的,造成她混亂的人並不是江歇,他又有什麼錯呢?
只不過……溫琅嘆出一口氣。只不過各自冷靜,是最好的方式。
等溫琅從公司開著車離開,下班路過萊恩的江歇正等在路邊。只是短暫看到了她的側臉,可還是讓江歇心情好了不少。
「走吧。」和司機說了聲,江歇靠在座椅上補眠,一個小時後,他還有視頻會議。
翻譯並不是把一種文字照搬成另一種,每一次翻譯都考驗著譯員的詞彙量、知識儲備,還有對原文的理解。
溫琅打定決心學翻譯之後,總會吃透翻譯文段所涉及的知識,然後再去翻譯。用什麼樣的風格翻譯,如何做到更加精準,這些除了長久的積累,還要外加不斷的學習。
醫學論文翻譯進展到了另一個階段,這些日子溫琅沒少往傳染病醫院跑。和醫護人員請教,觀察病人狀態,做到這些之後,溫琅才去仔細研究,從而翻譯。
連日來的奔波和準備,讓溫琅大病了一場。高燒之後,她一直不適的左眼最終還是鬧罷工了。
原本只是眼瞼內側刺痛外加異物感強烈,等溫琅不得不重視時,內側硬塊腫了起來。
溫琅的左眼被迫半眯著,眼白通紅,看起來特別可憐。
出差歸來的方梔言,二話沒說就帶她去醫院。等她們到達第三人民醫院,排上號,已經是下午的事了。
「琅琅,維康更快,要不我們去一趟,江醫生可能不在。」門診外的隊伍還很長,方梔言見溫琅蔫蔫地不由擔心。
溫琅搖了搖頭,把墨鏡朝上推了推說:「都排上隊了,就等著唄,遲早能看上的。」
她也不是不知道去維康更快。可是就她現在這個慘樣,壓根不想讓江歇看見。
輪到溫琅進去,醫生翻開眼皮看了看問了問症狀,當即就下了診斷:「你這個是內麥粒腫,瞼板腺化膿,消炎的效果也沒多好,建議手術。」
溫琅知道這不是什麼大手術便同意了,方梔言幫她上上下下繳費排隊,她等在了處置室前。
折掉江兆部分羽翼後,江歇空出了點時間。他今天上午來到第三人民醫院,跟著導師給一個眼科疑難病人會診。
等他從手術室出來,已經下午三點了。他到門診找一份檢查結果,卻在路過大屏幕時不由駐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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