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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歇見她費勁,連忙向前兩步,帶著幾分不容拒絕從她手裡接過,說了句:「我來。」
過去十天,他們都在一起,雖然不是朋友但也不算陌生。於是溫琅也沒客氣,點了點頭先走下樓梯,找了個能夠安置器材的地方。
低矮的下層艙位,江歇進入需要低頭彎腰。溫琅看著他幾次險些碰頭,便舉起手護著。
江歇看了她一眼,頷首感謝。
船向前繼續行駛,期間鄭硯濃叫朋友和江歇去到上層甲板。他手邊放著小巧的保濕盒,裡面有不少好煙。
拿出一根聞了聞,他笑著把手裡這支世紀六連同雪茄剪遞給江歇。
江歇輕輕搖了搖頭表示拒絕,他對菸酒敬謝不敏。
「真是沒意思。」鄭硯濃也沒勸,而是轉向另一個朋友。
對方接過環徑稍粗的雪茄,用雪茄剪剪去一截放進嘴裡,拿起刻著印第安人頭像的噴槍點燃了口中名貴的菸草。
雪茄的味道和香菸比少了嗆意,多了幾分厚重的香氣。這樣的味道讓江歇不喜,呆了不到二十分鐘,從上層爬了下去,回到一層。
水手在底層船艙準備食物,船長在二層開船。空闊的一層甲板只有溫琅。
此刻,她正緊靠船體坐在角落,草帽蓋在臉上,左手抓著褲腳。
「溫琅?」她很少這麼安靜,總是笑著為大家安排一切。江歇見她這樣不免覺得奇怪。
「怎麼了?」溫琅把擋在臉上的草帽摘掉,站起身來。
她臉色蒼白暗淡,本應粉嫩的唇泛白,看起來有些脫力。
「暈船?」江歇示意她坐下,和剛離港時比,船體搖晃的幅度明顯增強。
溫琅無力地點了點頭:「有些頭疼發暈,不過沒事,你快去玩。」
溫琅此前並沒有出過海,這也是她第一次知道自己暈船。解決眩暈的最好方法是離開,可她並不能提出即刻返回的荒唐要求。
「下面有一間客房,你去休息。」江歇稍作思考,對溫琅說。
「一會還要去看海豚,去潛泳,沒事,我坐坐就好。」因為自身原因影響工作,溫琅無法接受。
「一會船停了我叫你,你稍作休息會好一些。」江歇指了指下層,示意溫琅下去。
船因為急浪加速搖晃,站著的溫琅向後踉蹌一步。江歇抓住了她的手腕,讓她免於摔倒。
沒等她拒絕,江醫生順勢扶著她走下樓梯,看著她進入房間。
「側躺會好一些。」江歇叮囑了一下,便替她帶上了門。
溫琅眼眶微熱,聽江歇的側躺。眩暈的感覺慢慢得到了緩解,可是心裡的悸動愈加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