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頁(2/2)
溫琅也沒客氣,吹了吹便小口吃了起來。黃油的香醇外加微辣的脆皮,多汁鮮嫩的肉質讓溫琅微微眯眼,好吃!
「溫溫,工作怎麼樣?」
溫琅吮吸了一下手指,在盤子裡挑了些蔬菜沙拉吃:「今天給我忙慘了,一個人翻一個團隊。」
從老大盤子裡搶來一塊牛油果,溫琅舞著叉子接著說:「明天要開始劃分工作小組,不過目前只到位了我一個翻譯,還是忙。」
「那你們科室有看起來還不錯的醫生嗎?」
見溫琅想吃牛油果,方梔言從沙拉碗裡又挑了幾塊給她。
「沒注意看呢,光跑來跑去了。」溫琅的回答明顯遲疑,腦袋更是往下低了低。
又和姐妹們你問我答了一會,溫琅揉了揉隱隱有些撐的胃。
「小琅琅,語音時你說的江醫生,不會是你的白月光吧?」
聞言,溫琅的牙齒內緣重重咬在舌頭柔軟的表面,而後鐵腥味包裹味蕾,創口鈍痛。
突然安靜的氛圍中,溫琅拿著叉子的手停在半空,牛油果墜入盤中。
眼圈泛紅,溫琅也分不清究竟是傷口疼,還是心疼。
「快漱漱口。」方梔言拿來一杯冰水,遞到溫琅嘴邊。老大則帶著些嗔怪,看向無意間說出這件事的小姐妹。
溫琅含了一塊冰入口,過了半晌才開口:「是呀。」
發音有些含糊不清,碰到舌頭傷口就會發疼,可就算這樣,溫琅卻還是又補充了一句:「不是說好,以後都不提這件事了……」
面前精心準備的菜餚突然沒那麼可口了,溫琅放下餐具,頭往後仰,靠在椅背上。
她眼裡帶著是強撐的倔強,不願讓哪怕一絲脆弱顯現出來。
只是無意識攥住桌布的左手,還是戳穿了她的故作淡定。
「我上個月追去國外,原本是想去告白的。」說話時,她語氣中的鼻音越來越重。回憶在腦中走馬而過,攪得悲傷不知不覺流露。
「但是你們知道嗎?他極度厭煩和暗戀相關的一切。」這句話就如同打碎所有幻想的利器,讓溫琅感受到了劇烈的疼。
她自以為安靜的喜歡不會打擾到任何人,可在江歇看來,這種覬覦帶來的無聲侵犯,令人噁心。
那天,在伴著爵士音樂的酒吧,他用淡淡的語氣說出最扎心的話。更讓溫琅無措的部分在於,她一時之間竟然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並不是以愛之名的窺探就能被原諒,」江歇說話時握緊了手裡的玻璃杯:「在別人不知道的情況下一邊自我感動,一邊進行未經許可的窺探,令人生厭。」
原以為,她乾淨透明的暗自喜歡能在十年後有個結局。卻未曾意料,過去三千多個日夜的心動,突然變然成了被人厭惡的髒兮兮。
曾幾何時,那些獨自喜歡,是屬於溫琅的獨家快樂。只是說,當『暗戀』成為他的禁區,溫琅每多回憶一次,都只會讓酸楚不斷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