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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溫父溫母的名字在第一排,江歇回到溫琅身邊若有所思。
「泥嚎。」生硬的中文,打斷了江歇的思緒,他抬起頭,是年約父輩的外國人。
「你好。」江歇帶上友善的笑容,和對方問好,總覺得來人有些熟悉。
「你是Blas的兒子吧?」對方的英語也顯得生硬,只不過夾雜著本國發音習慣的英語,溫琅卻並不陌生。
她朝對方頷首,試探地問了句:「 Usted habla espaol ?」
熟悉的語言讓艱難的交流變得容易,溫琅對江歇笑了笑,接著幫對方翻譯了起來。
「江醫生,他是你父親的昔日好友,他小時候曾見過你。」溫琅看著江歇,快速把對方的話做出翻譯。
江歇依稀記起父親曾有這麼一位好友,怪不得並不陌生。
「告訴他等會我們私下聊,謝謝他還記得家父。」江歇看了看對方,眼神軟化了不少。
能幫上江歇算是意外之喜,安置好客人,溫琅轉身抬手扯了扯江歇的西裝下擺。
如小貓般充滿撒嬌的動作,令江歇露出笑顏:「怎麼了?」
溫琅看著他說:「江醫生,你打算怎麼謝我?」
江歇見遠處賓客聚集,舞會就要開始,他便把手遞給溫琅,看著她說:「不知道溫小姐肯不肯賞臉陪我共舞?」
如果邀請來自於其他人,溫琅大概率是要拒絕的,原因很簡單,她並非十項全能,尤其不會跳舞。
可對象是江歇,答案自然不同。
只是作答之前,溫琅看了看江歇腳上油光可鑑的皮鞋,有些為難,這如果一踩一個腳印,會不會有些難堪。
江歇順著她的目光,繼而猜出幾分她的顧慮。伸出長指勾了勾溫琅的下巴,江歇靠近些許,在她耳邊說:「我並不擅長跳舞,還請溫小姐不要嫌棄。」
溫琅被他故作秀赧的語氣逗笑,繼而把手交到他手中,走到樓梯前,聽主辦者說祝詞。
華爾茲舞曲響起,江歇和溫琅對彼此頷首行禮。接著,溫琅小心把手搭在江歇肩頭,另一手和江歇十指緊扣。這種來自於禮貌的無間接觸,令她心裡無法平靜。
江歇的手虛置於溫琅腰側,只用胳膊稍稍帶著幾分,並未碰觸溫琅的後背。隨著慢節奏,兩個人用自己的方式慢慢移動。
「江先生,你今天特別帥。」
黑色的西裝在正式場合非常普遍,可如江歇這般展露好身材的卻不多。
他難得穿了露出腳踝的西褲,少了幾分嚴肅。脖子上的領結帶著暗花,和他腕間袖扣相得益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