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頁(2/2)
周一,溫琅復工。她膝蓋上的傷還未好全,只好放慢走路速度。遠遠見她,江歇追了幾步,隨她共同進入電梯。
正想說什麼,卻見溫琅戴上耳機、往電梯另一邊挪了挪。
臨時變更的排班表放在江歇桌上,當他拿起細看,不由攥住紙張一角。
溫琅公司又借調了兩個翻譯過來,她們接手了溫琅的部分工作,讓江歇和溫琅工作上的交集一併消失。
溫琅正在澆花,江歇站在她側後方看著她。很明顯她在躲他,不知緣由,不留餘地。
工作還有不足一個月就完全結束,溫琅不希望這最後的共處再出任何問題。和老大以工傷為藉口,百般撒嬌賣萌下從公司抽掉了兩個同事過來。
有她們在,她沒了必須和他相處的理由。
看不見他,溫琅自知心裡發空。可做出決定必定有得有失,所以她並不後悔。
看了看眼前長勢良好的植物,溫琅放下噴壺,背起包去兒科。
她不在的日子裡,球球因為無人照料推遲了手術。她今天復工,孩子在爺爺的帶領下也來到了醫院。
溫琅才進入病房,球球就從病床上跳了下來,一下抱住了她。
溫琅低頭看著癟起嘴欲哭的孩子,連忙出聲安慰:「姐姐沒事,球球不怕。」
孩子的爺爺見溫琅腿上仍留有大片挫傷,連忙上前表示感謝。老人家自覺愧疚,如果不是他讓溫琅照顧球球,說不定溫琅不會因為保護孩子而受傷嚴重。
José醫生後溫琅一步進來,他看著溫琅吹了一聲口哨:「英雄Verónica,歡迎回來。」
溫琅對於他的玩笑直擺手,回應了句好好工作,兩個人便圍在了球球身邊。
「明天就可以手術,孩子的指標也正常。」醫生收起電筒,和溫琅說。
溫琅轉向球球爺爺,耐心地問道:「老人家,孩子明天可以手術,因為是全麻,術後得觀察三到四天,你覺得可以嗎?」
相比於上次入院時的無措,這次球球爺爺是安排好了一切才來的。
老人家對著溫琅連連點頭,說:「沒問題的,謝謝你們。」
這邊的工作告一段落,溫琅和外籍醫生返回診室。還有更多小患者在等他們,時間寶貴。
江歇結束上午的工作,回到辦公室見溫琅並不在。她常用的杯子不在桌上,外出必備的遮陽傘也拿走了,心知她不會去休息室用餐,他低頭看了手裡的飯盒一眼。
裡面裝著上次被溫琅拒絕的排骨和時蔬,沒想到今天也沒了讓她嘗嘗的藉口。想著,一抹失落從江歇眸中閃過。
找了個角落隨便吃了兩口,江歇把祛疤藥放在了溫琅桌上,寫好的便簽最終他收了回去,生怕和他有關的物品都只會落個被拒絕的下場。
午休時間還長,江歇去到監控室。他找來工作人員反覆查看溫琅受傷當天的視頻,直到臨近工作時間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