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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無疑讓氣氛達到頂峰,當溫琅拿著東西進入辦公室,正好趕上口哨聲和起鬨聲。
她帶著幾分不解看向江歇,而江歇則看著她微笑。
「那你們快點喲,吃完飯照樣可以談情說愛。」大家拿著東西離開,走之前對江歇和溫琅說。
溫琅微微皺眉看向江歇,閃亮的雙眸里夾著明顯的困惑。
江歇扶著她的肩膀,把人往治療室帶。
「今天一天工作辛苦了。」江歇把白大褂鋪在治療床上,讓溫琅靠坐好。他拿起儀器,坐在椅子上面對溫琅。
溫琅見狀,把眼鏡框摘下放在手邊,放鬆了下來。
江歇剛洗過手,手指尖有些潮濕,他伸手過來,溫琅聞到了熟悉的消毒水味,乾淨而獨特。
「眼睛裡有異物感嗎?」江歇翻看溫琅的下眼瞼,眼底發紅。
「有,之前我以為是進東西了,結果並沒有。」說到這裡,溫琅就有些生氣。眼睛大的不好在於,總會有異物進去。
想想這些年,就連小飛蟲都進去過。
「分泌物有增多?」江歇放下手,基本得出結論。
「是的。」溫琅據實以告。雖然在江歇面前有些損害形象,但是面對眼前這位醫生,她無從遮掩。
「明早來做個刮片,我現在先給你簡單治療一下。」說著江歇去拿生理鹽水,搭配硼酸溶液打算給溫琅清洗眼睛。
當他拿著東西進來,溫琅已經有些睡眼朦朧了。她沒怎麼睡一直連軸轉到下午,加上昨夜的長途飛行和高強度翻譯,已經到了給床就能睡的地步。
江歇看她上眼皮和下眼皮打架,不由心疼。讓溫琅躺下,他手下動作很輕,替她清潔了眼部,沖洗了結膜囊,之後點了抗菌滴眼劑。
等他洗好手回來,溫琅已經睡著。窗外的夕陽金燦燦,柔軟的光透過玻璃照在她身上。江歇拉上窗簾,叫來護士看著她,沒多久返回,手上拿著毛毯。
見她是真的累極了,江歇也不打算叫醒她。他坐在溫琅身側,目光集中到她恬靜的睡顏上。
睫毛因為眼藥水殘留有些濕漉漉,縮在毯子裡有些可憐巴巴。素顏看起來白淨但是少了幾分好氣色,真是辛苦她了。
一想到昨天接到的那通帶著幾分興奮和驚喜的電話,江歇的心到現在都仍舊澎湃而火熱。
他的溫琅,讓他第一次感受到了喜歡是一件讓人充滿期待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