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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水果兩個字,阿方索聽懂了,說完,他從錢夾里抽出小費放在桌上。
等包廂里沒了旁人,鄭硯濃索性半趴在桌邊,他捂著正抽痛的胃,從口袋裡拿出藥瓶。
「一會我要去和婚慶確認最後的細節,你什麼安排?」連水都沒要一杯,鄭硯濃把胃藥干吞下肚。
「我要調時差,然後和活動主辦方聯繫。」說完,阿方索站起身來。
等他和鄭硯濃走出餐廳,冉苒正站在門口。她換去了黑色西裝,穿上了一身灰色運動服。
鄭硯濃和阿方索交換了一個眼神,便各自散去。他沒說當即換掉冉苒,阿方索便給了他這個面子。
「阿方索先生,一會兒的行程是?」冉苒未施粉黛,蜜色的肌膚格外細膩。
「我要去休息,怎麼,要和我一起去?」面對她,阿方索的態度就是好不起來,話語裡沒留任何餘地。
「好呀,」冉苒也沒推辭,她跟著走進電梯,按下相對應樓層說:「您的行李我已經叫門童送進房間了。」
她什麼難纏的客戶沒見過,還真不信治不住他。
(7)
等阿方索進門,冉苒拿出儀器朝四周掃了掃。她認真檢視了每個角落,確定沒有問題才讓阿方索休息。
「請問下午外出的時間是?」冉苒把工具收回手提箱,對上了阿方索的眼眸。
其實如果沒有她擅自動他私人物品的事兒,阿方索壓根不會討厭她。
單從保鏢這個職業講,冉苒細心而專業。只是人品上的缺點,足夠掩蓋所有。
「等我睡醒?」見冉苒沒有離開的打算,阿方索當著她的面摘下了領帶。
見她依舊沒有迴避的念頭,阿方索甚至打開了襯衫的紐扣。直到他健壯的胸膛露了出來,冉苒都神色未變。
「我什麼樣的身材沒見過,可笑。」冉苒冷哼一聲,這才從主臥退出去。她走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了下來,腰背挺的筆直。
聽不懂她用中文說了什麼,但從表情上看絕對不是什麼好話。
就像拳頭砸在了棉花上,阿方索沒有從她那裡找到任何能改變她萬年冷靜的方式。
挫敗。
把窗簾拉上,室內暗了下來。阿方索簡單洗漱了一下,裹著睡袍躺在了床上。
他的到來是臨時起意,買票時只有機翼邊上的經濟艙。一路伴著噪音和孩童的哭聲而來,說實話他疲憊極了。
合上眼,他腦海里來回滾動著不少亂七八糟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