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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帶著幾分迷離的笑容,一下竄入了溫琅心裡。
看著他隨著節奏輕輕搖晃,溫琅終於確定:不管他怎麼變,她都還是喜歡他。
(3)
「所以那天,你是什麼感覺呢?」溫琅紅著臉講述到這,對上了江歇那雙饒有興趣的眸。
從她的視角里看,那時的江歇是不同卻又格外誘人的。
「那次我回來的理由你知道,送我母親的骨灰回來和父親合葬。」這件事他曾提過,溫琅自然記得。
明明是沉重的往昔,可江歇總能輕鬆說出,這樣的狀態反而惹得溫琅對他的心疼成倍增加。
回握住溫琅遞來的手,江歇帶著些安慰摩挲她的手背。
「我當時國內舉目無親,一個人孤獨慣了,以為早已習慣。但到底熟悉的環境讓我難受,所以才會答應貝啟然一起喝酒的提議。」那時的江歇正被蝕骨的寂寞包圍,無處言說的苦楚讓他整個人都變了。
但是當貝啟然說大家都很想邀請他時,那種依舊被人記得的感覺,讓江歇欣喜若狂。
「其實到包廂里,我才發現能記住的人沒幾個。所以才會拿了幾瓶啤酒在角落喝著,之後借著酒勁兒唱歌。」江歇說著說著生出幾分慚愧,因為在他的視角里,並不記得溫琅。
「那你的酒量是真差。」溫琅直言不諱,接著又補充道:「請你以後都不要喝酒,免得被其他女孩子撿了去。」
聽她話語正泛酸,江歇笑著站起身來:「除了你撿我,壓根沒有人在乎我。」
這話也不算偏頗,因為在同學聚會那天,除了溫琅,竟然沒有一個人發現江歇喝醉了。
溫琅不放心便跟著他出去,隨著他以ktv為圓心,在周邊轉了一圈又一圈。
那天,溫琅雖然穿著平底鞋,可到底是新鞋,缺乏了磨合的過程。她腳跟因為跟著眼前人走來走去被磨的生疼,借著路燈一看,紅通一片。
氣溫也低了下來,出於無奈,溫琅走到了江歇面前。
「同學,你是在找什麼嗎?」溫琅看著江歇,一手緊抓著包帶。終於,她站在了他面前,用強裝鎮定的語氣和他對話
「我要回家。」狀若無事的江歇其實已經被酒精麻痹了神經,他看不清眼前人,但是好聽的聲音讓他放下了戒備。
「你的地址告訴我,我送你。」溫琅鼓起勇氣回答,生怕話里的緊張被江歇察覺了去。
「好。」說著,江歇用德語報出了一個地址,讓溫琅一個詞都聽不懂的地址。
「你再說一次?」溫琅全程都沒有喝酒,但這一刻她卻不得不懷疑她是不是被包廂里的酒氣熏到了。
江歇雖然喝醉,但還是耐心滿滿。他用極慢的語速重複著,還不忘解釋顯眼地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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