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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為眼前人是個沒有任何感覺的人工智慧。
等場面被控制,冉苒跟著警察去做筆錄,她走前把外套披在肩上。手臂上捆著阿方索昂貴的手帕,手裡還殘留著他掌心的溫熱。
「我去就好,你先回酒店。」說完,冉苒上了警車。
(9)
等冉苒從派出所走出來,夜風裡依舊混雜著些許炎熱。
胳膊上的傷沒多麼疼,只是創口正發熱,皮膚發緊。
正打算叫車,冉苒卻見阿方索朝她走了過來。
「你還沒走?」冉苒帶著幾分驚訝看向阿方索。
距離她進去,少說也有兩個小時了,眼前人難道就一直在等著。
「你受傷了,得去醫院。」說著,阿方索注意到了冉苒的胳膊,手帕被染紅些許。
「我這個傷沒什麼……」還沒說完,冉苒就被阿方索攬著肩膀,塞進了車裡。
「去最近的醫院。」車是阿方索從鄭硯濃那裡要來的,對於晚上的麻煩他隻字未提。
司機聽懂了醫院這個詞,點了點頭便朝著附近那間開去。
車內無聲,安靜到有些尷尬。
想了想,冉苒出了聲:「手絹……可能洗不乾淨了。」
固定在傷口處的手帕,一角繡著一個A。之前她注意到眼前人的衣服上也有這個繡標,該是多麼自戀。
可是當他想也沒想就為她處理傷口,這個大寫字母突然帶上了不同的意義。
「一條手帕而已。」阿方索毫不在意地搖了搖頭:「你受傷了。」
他好像對於受傷這件事很介意,沒多久就重複了好些次。
大概是看出了冉苒的疑惑,阿方索低聲問:「你肯定事先了解過我的經歷吧?」
保鏢近身保護之前,都會了解僱主的習慣和基本經歷。阿方索知道,這部分他無需過多解釋。
「嗯。」冉苒點了點頭,心裡想說對他的了解遠比資料上更多。
「我因為受傷葬送了運動生涯,雖然說又有了新的職業規劃,但到底是一個遺憾。」說著,阿方索和冉苒四目相望。
「你是練武之人,和我曾經的職業也差不多。身體是基礎,我不希望有些遺憾發生在你身上。」阿方索說著,把空調溫度調整了一下。
這應該是幾次見面以來,他最平心靜氣對她說出的一番話了。
冉苒瞬間墜入到了那雙如大海般深邃的眼眸里,毫無反抗之力。
「你來或者說最近,有沒有發生什麼奇怪的事情。」冉苒強迫自己不去看他,低著頭問。
「比如?」阿方索沒想到冉苒會這麼問,不過確實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