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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沒什麼,但是一個人去很無聊。」溫琅說著,側身靠在江歇肩上。大概是年齡越來越大,她對家人的掛念愈深。
「那以後如果不想去,可以少接點出差的工作。」江歇幾乎沒有干涉過溫琅的工作,不改變她分毫的承諾,他做的很好。
「我也有這個意思,」溫琅說著低下了頭,看了看小腹說:「老大說我可以轉做管理層。」
萊恩這些年越做越強,充滿活力而衝勁十足的全體人員在業界占得不會被誰輕鬆取代的地位。有人離開可也有人留下,萊恩的故事還在繼續。
回到家,溫琅簡單沖了個澡。她懶洋洋地躺在沙發床上,連頭髮都不想吹。黃油蹲在她面前,想了想把毯子叼來,執拗地讓她蓋上。
溫琅接過,揉了揉黃油的大腦袋說:「你也感受到了,對吧?」
等江歇從浴室出來,見溫琅半眯著眼縮在沙發上不由失笑,看來真是累了。
低頭看著眼前人,江歇不由蹲下身,細細描摹著溫琅。結婚這麼多年,時光仿佛沒有在她身上留下任何印記。
也沒叫她起來,江歇伸出手臂從她腿彎下穿過,把人打橫抱起。溫琅紅色的睡裙隨著動作從肩頭滑開。那一抹白,讓江歇呼吸深沉。
耐心為她吹乾頭髮,江歇輕撫著她平直的肩。眼前的細膩讓他總也愛不夠,意猶未盡。
見他的手帶著灼人的熱往下,溫琅不由抓住了江歇的手腕。
「弄破安全.套那次,你還記得嗎?」溫琅說著,耳邊竄起火燒般的熱。
江歇微愣,把手搭在了她腰上。那天的溫琅過於熱情,連帶著江歇也沒放過她,這期間不小心弄破了安全措施,可因為在安全期,兩個人便沒在意。
溫琅見他沒反應過來,頭又向下低了低,就快埋進他的胸膛:「我這次出差正好趕上生理期,可是我等了半個月了,都沒來。」
溫琅的話越說越小,低低切切。
江歇這才明白她的意思,他原本斜靠在床頭,聞言騰一下坐直身子。他跪坐在溫琅正對面,用複雜的眼神看向她。
和初為人父時的激動和慌張比,此刻的江歇要淡定的多。對於孩子,他心裡自然是帶著強烈的喜好的。他孤獨久了,對於陪伴的需求便更大。
可正是因為陪著溫琅度過了那段不易,才讓他生出堅決不讓眼前人再難受一次的念頭。
靜默半晌,江歇伸手小心摸了摸溫琅平坦的小腹,緊繃著的唇邊曲線放鬆了。
第二天一早,江歇帶著溫琅去醫院,黃油趁著開門的間隙跑到小白樓。它對於狗糧沒什麼熱情,一直在趴在門口,像在等什麼。
沒過多久,時予也穿著睡衣從二樓下來,小臉上的表情格外嚴肅。他打開門看黃油在,他便靠在黃油背上,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