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頁(1/2)
翻看著鏡中的傷勢,就沒見過似他一般生猛的,嘴皮都給磕疼/咬破了,哪裡有半分的君子之道,全然禽/獸所為。
想到昨夜耳鬢廝磨,衣襟也不知道是在何時散亂開的。
只知他一路向下,停留在她的蝴蝶骨處,反覆啃/咬。
他的薄唇仿佛沾染了可怕的力量。
所經之處留有濕漉浸潤的水漬,就像有密密麻麻的小蟲子在蝕咬長嬈的玉肌。
她受不住這奇異的癢,發出糜軟的嗚咽。
這藥膏晶瑩剔透,靜緩冰幽,塗上去確實緩解了一些痛楚。
長嬈看著正在劈柴的何遇,他揮舞著孔武有力的雙臂,拎著斧頭對著鋸好原木樁子劈下去,如此重複,地上堆滿了很多劈好的柴。
何遇停下動作覺得夠了,他丟下斧頭撿劈好的柴將它壘起來歸置在灶台旁邊,能夠觸手可及的地方。
長嬈過去幫忙,她才蹲下抱起柴木,何遇便指著地上,叫她放下。
長嬈愣問,「為什麼呀?我和夫君一起的話,很快就撿完了,再說了這些柴火一點都不重的。」
不重但是扎手啊,小婦人一雙玉指芊芊細嫩,要是不小心扎破了,心疼的是誰還說不準。
何遇將她手裡的柴火拿出來,命她站在原地,話里不容長嬈回嘴轉折,自個動手一下就撿完了。
他先查看了鍋里的蒸著的菜,大概等蓋子啟開,菜散一會熱氣,再端出來。
他瞥頭看著長嬈呆愣的站在原地,還是照常的垂著頭,看不清神色,挑眉說,「若真閒不住,就去乘飯吧。」
那活輕巧,也沒有什麼危險性。
長嬈笑著點頭,取碗筷打飯去了,她真是鬱結得緊,何遇就把她當個瓷娃娃,家裡的活計都不給她碰,難道在他眼裡,她就是個嬌氣的存在?
何遇坐下來看著眼前的大碗飯,俊顏有些錯愕,他扭頭看著長嬈碗裡的半碗飯,好笑的問道,「爺是豬嗎?你給爺盛這麼多?」
面前的這碗飯已經冒尖了,貌似還被飯鏟子壓過,顯然很多還很厚實,滿滿的一大碗飯。
長嬈一本正經的說,「夫君平日裡勞累,該多吃一些才是。」
何遇冷笑一聲,「也不知道是誰骨瘦如柴。」他伸手要將兩人的飯碗調換,長嬈連忙護住自己的碗。
「放開。」
長嬈搖頭說吃不下,不放。
何遇也不強迫,「不放不想換也行,你將你自個飯盛得跟爺的一樣就行,按理說夫妻之間,雖然不分彼此,但也不能懸殊上下。」
長嬈答道,「夫君總不讓我收拾家裡的夥計,也算我偷懶了,如今差距在前,再差這一點也沒有什麼的。」
何遇擱下筷子,正面瞧她,「你氣力本就微弱,能做些什麼,如今多吃一些正好補余不足,待你的力氣與爺不分伯仲的時候,家裡的活計自然平攤,只怕以後,你想偷懶也萬萬不能。」
長嬈不答,她真不信何遇還吃不下這點飯。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