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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球看著他接了一捧淚的手,敢情小婦人是水做的?沒完沒了是不是,偏生他還沒轍兒治她。
「你哭什麼?」
長嬈打了一個哭嗝兒,水汪汪的眼尾紅了一片,是她用手揉的。
何遇自言自語說道,「今兒個爺去見了一個故人,很久沒有見到的故人。」
小婦人的注意力被吸引了一些,她的耳朵豎起來聽著,何遇接著說下文道,「聊的不是很好,氣氛劍拔弩張,結局不歡而散,他放狠話直言要收拾我。」
何遇的話無厘頭停了,他不再開口,眼底有化不開的陰鬱,長嬈徹底不哭了,她好奇得不行。
混球不可一世,還有人敢在他面前指手畫腳?長嬈不信,她問道,「那個人是怎麼對夫君放狠話的?」
何遇的眸光里的謔佻一閃而過,他又挨近小婦人幾分,道,「他罵我,何遇!你有種!」
長嬈被他突如其來的話語嚇愣住,混球又接著道,「爺給他回了一聲,爺有沒有種,爺自個兒都不知道,爺回家問問爺的媳婦再來告訴你。」
長嬈被他挑逗得耳朵飛上了一片紅色的暇雲,又燙又燙,她伸手掏了掏耳窩子,何遇看她已經被徹底轉移了注意力,大掌開始往下挪了挪。
「你說爺有沒有種?」
話語未停,何遇瞄準小婦人的腳,下手極快的給她把錯位的骨頭給正了回來,咔嚓的一聲脆響,伴隨著女人尖聲的嬌喊,長嬈又哭了,這次不是委屈的,是措不及防的疼哭的。
混球完全不理會她,給她裹了藥,找了幾塊夾板和繃帶,三兩下子就把長嬈的足趾包成了粽子,半點沒有露出來。
長嬈癱在床上,她就知道信這個混球沒有好下場,他就會誆她,欺負她。
「最近不要沾水,也不要亂動,乖乖待著,好在你夫君有先見之明,床塌很大,夠你在上面翻來覆去玩通天了,乖一點。」
何遇把藥箱收起來放好,打開房間門出去一會,回來的時候手裡端了一碗綠豆湯,欠揍地舉到長嬈嘴邊餵她吃,薄唇微翹,「敗敗火。」
長嬈是真氣了,「不喝!」
混球接著道,「綠豆湯冰涼軟糯,入口清甜,重要的是............」
他的話又只說了一半就沒了下文,長嬈原不想搭理,但是天生有些強迫症,聽了上文就想知道下文講了啥什麼,她表面淡定,實則凝神靜聽等了很久,半響何遇也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