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頁(1/2)
長嬈細長的頸項,被何遇親了一路,在他薄/唇所過之處,皆留下了濕/潤的痕跡。
唇/與肌膚的碰撞,這種陌生的感覺,引起長嬈身體異樣的感覺,她身體莫名的顫慄。
是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不同於之前被別人侵/犯的羞辱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她並不排斥何遇的靠近,或許因為他是自己的夫君,抑或別的其它。
長嬈貝齒咬著下唇,默默的隱忍,她現在渾身無力,既沒有辦法逃出何遇的禁錮,又不知道該怎麼應對。
何遇親地正歡,他舒爽上頭,正要大展拳腳,就聽到一身骨碌碌的叫喚,是長嬈肚/子發出的聲音。
他聞聲停下嘴,長嬈垂著臉,長長的頭髮別小巧的耳後,她揪著手指互絞,慘兮兮的弱弱的道一聲,「我餓了......」
長嬈自昨日中午吃了點饅頭鹹菜,就再也沒有進食過一粒米水。
何遇擁著她笑罵一聲,「小饞貓。」
長嬈咕噥回,「你才是。」
.........
時已至正午,長嬈蹲在土灶前面看著火,慢慢的添柴。
蓋子被沸騰的湯汁濺地亂動,飄出一股濃稠的香味,長嬈時不時眼巴巴的看著鍋里,秀氣的瓊鼻順著裊裊的蒸氣細細嗅著。
鍋裡面燉著家裡唯一的一隻老母雞。
它原本窩在地里懶洋洋的曬著太陽,遂後被何遇抓住一刀殺了,又在滾燙的熱水裡溜了一圈,三兩下就被除了毛。
何遇提著光禿禿的老母雞放在案板上,拎起菜刀手法嫻熟的將它切成了勻稱的小塊,先放入鍋中煮了一次,隨後又撈出來瀝了水。
又在廚房的木櫥櫃裡拿了很多長嬈叫不出名字的,類似調料的東西,合著雞肉一起在鍋里翻炒,不一會味道芬芳四溢了。
炒的差不多了看起來已經熟了的時候,長嬈以為就要端乘出來了,結果何遇又舀了半瓢水放進去,蓋上蓋子,說要收汁,叫長嬈慢慢守著。
長嬈不會做飯,她原本想幫忙洗洗菜之類的,何遇冷著臉拒絕,嫌她礙手礙腳的,遞給她一個小板凳,叫她坐在灶前看火。
長嬈慢慢的守著雞肉,時不時看著何遇在廚房裡忙進忙出的。
前些日子辦白事時家裡留下的菜有很多,但因為最近日頭漸漸悶熱,留不住菜,多半已經壞了臭了,何遇收拾出已經不能吃的菜,全都丟在地上的木桶里。
長嬈手裡捏著一根被劈開的小短柴,看著何遇丟掉的菜愣神,壞了丟掉好可惜啊,地里沒有種菜,家裡本來就已經沒有多少吃的了。
若是再找不到活計,那自己就真的只能喝西北風了。
聽村裡的人說,何遇整日也是遊手好閒的,看他全天喝酒度日,指望他也指望不上,如此想來長嬈心裡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