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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嬈目送他們離開。
她站在原地一會,感覺到頭很暈,看著眼前的東西都是帶重影的,還覺得口乾舌燥,喉嚨有些發癢,長嬈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很燙。
她估摸著自己應該是洗涼水,不小心受了寒,雖然天晴日頭朗,卻也是值春日,稍稍不注意,也是要遭病的。
長嬈如今對出門很有牴觸,生怕再碰見什麼人遇到什麼未知的事情,況且自己現在有些神智不清,在意識模糊的情況下,更不想出去了。
長嬈拖著緩慢的步子走進了東屋,脫了靴子鑽進被褥里,捂著腦袋,想要睡一覺。
睡一覺起來應該就好了,躺在塌上她身子漂浮,意識發散,迷迷糊糊的不一會就不醒人事。
戚寡婦閒久了又頗好事兒的,她真去了大河村的田地里。
去看看雙桃的哥哥趙雙樹在不在地里,結果被扛著鋤頭,正在下地的大河村婦女嘲諷了不少冷話。
戚寡婦在別縣的花樓里,學了很多招男人喜歡,伺候男人的活,就是沒有學過如何拎著鋤頭去給泥巴松鬆土,自從戚奉死後,她也休得管戚家地里的活。
日子久了戚家的地也荒蕪了,雜草長了一堆,村裡的人看不下去,也不想替戚家挖地。
就去找村長想辦法,村長便出了個主意,叫戚寡婦若是不願意種地,就將地賣了。
戚寡婦也樂得,她不想種地,又想收錢,於是她聽了村長的話樂呵樂呵的將戚家所有的地都給賣了,領了一筆銀子,坐享其成的花著。
去市集買胭脂,買珠釵買簪子,買衣裳,穿衣打扮的東西都買了,就是沒想著買點口糧,抑或著留點錢過日子。
這不,地也沒了,家裡的米缸也見底了,戚寡婦又沒啥本事,為了飽腹,她竟然又干起了老本行,經常勾搭大河村裡的漢子,纏著別人去她的塌上,靠著男人給錢過日子。
也幸好戚家戚奉父母雙亡,他身子虧空沒治好死了以後,戚家就只剩下戚寡婦一個人了,若是雙親健在,又管不了戚寡婦,也不知道要怎麼蒙著臉過日子才能遮羞。
如今大河村的婦人,哪個見了戚寡婦不是一頓奚落和謾罵,都嫌她壞了大河村的風氣,又怕她出門勾自家的漢子。
戚寡婦白日出門相當於過街老鼠人人喊打,她也只能龜縮在家裡打扮收拾。
這不,長嬈和何遇的親事,何長里的白事,她也真的是不敢去了。
在早些日子,大河村裡的婦人還沒有發現她背地裡勾漢子的時候,她已經固定跟了幾個相好了。
就算是她不出門,那些固定的相好也會在夜裡翻牆到戚家,與她陽奉陰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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