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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婦人的腳怎麼這么小?還沒有自己的一個手掌大。
話說腳雖然小卻肉感十足,上手手感十分不錯,何遇這個不要臉的,他也不害臊並且舔著臉皮耍流氓,又握在手裡捏了捏。
長嬈今日像個小螺旋似的轉來轉去打掃院子,腿早就酸了,站的腳底一陣陣發麻,泡在溫水裡才緩解了一些酸痛。
如今沒泡多久,就被人擾了,本就受累的腳竟然落入賊手,現下更是被眼前的不歸家的大混球捏在手裡把玩。
何遇手勁本來就大,他平日提著刀耍,手裡早磨出來一層厚厚的繭子,下手沒個輕重的,這稍微用力的一捏長嬈那裡受得住,她疼的哼了一聲。
輕輕一聲「啊呀」,喊得何遇看她的眼神更深暗了,赤/裸裸,直勾勾的要望到長嬈的心裡去。
意識到情況不對,護在胸/前的手抬起來就將嘴捂住了,潔白無瑕的臉上燒熱了一般,滾燙起來,紅的像天邊的被火燒的霞雲。
小婦人抬手捂著她的臉,何遇一下就沒能看到她的全臉了,只留一雙黑白分明,驚慌失措的無辜像麋鹿一般純情的眼睛與自己對視。
他爹真是好本事啊,為了讓他回來不惜手段去哪裡找了這麼一個會勾人的小婦人,送來他的屋中塌上。
以為如此自己就會忘掉過去的種種了嗎,天真。
如今他竟死了,何當死了也沒全,死了也不忘記找個人來看著自己,插足自己的生活,用他自私的心守著這,妄想管他一輩子。
像是追憶到了很傷心的事情,何遇的眼光忽然暗淡下來,一雙狹長桃花目,裡面仿佛藏了很多的事,他忽然嘲諷一笑,甩開了長嬈的腳掌。
長嬈脫了禁錮,連忙將自己的腳縮回來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她定睛一看,委屈癟下嘴角,都紅了,小腳上橫著幾個碩大的拇指印。
長嬈沒有放鬆自己,雙手抱著雙膝就往塌裡面縮進去,等著何遇先開口,他一直沒有回來過,就連何長里去世到下葬他都沒有回來,長嬈以為他不會回來了。
誰知道,他竟然在何長里入土的第一個晚上便回了家。
何遇左右看了看自己的屋子,原本屋裡就一個灰撲撲的木柜子和一張床榻,如今小婦人住進來後添置了妝奩,灰撲撲的柜子也被她擦的很乾淨,旁邊還多了一個掛衣裳的木架子,上面掛著小婦人的衣裳。
倒是比以前更有人味兒,自己從來不會屋子裡下功夫,除卻了以往天黑了在裡面休息,白日從不在屋裡面停留。
何遇目光掃到床榻上,自己曾經鋪的是灰黑色的被褥,如今也換成了湛藍色,看起來更鮮活,順著鋪就的湛藍色床榻,何遇的目光又重新回到了長嬈的身上。
長嬈抱著雙膝縮成一團,窩在床榻的最裡面的角落,她將臉垂著,垂的很低很深,整個烏黑的長髮籠了她的身子,過長而柔柔的鋪在床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