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2. 吾輩是人（2/2）

莉莉絲抽出牙齒，一邊舔夏懌的脖頸，一邊說：「她的脾氣不好，你再動手動腳說不定就捅你了。」

夏懌沒想到莉莉絲也學會了俏皮話，好在他應變能力強。

「我要摸她，你把她按住。」他維持著設定。

「她也想要捅你，在和我說，要我按住你呢。」莉莉絲抬起頭，挽了挽耳邊散落的頭髮。

「我重要還是尾巴重要？」夏懌看著莉莉絲的眼睛，發出質問。

「你們都是我的翅膀。」莉莉絲用從夏懌那裡學來的話回答。

夏懌再三要求，都不能讓尾巴重現，只能作罷。

「不給摸就算了，我自己也有。」他在莉莉絲的腿上翻了個身，背朝莉莉絲。

你也有？莉莉絲心生疑惑，人類也有尾巴的嗎？

讓這頭人類露出來看看？

在她開口前，她的直覺讓她止住，同時她讀夏懌心的經驗告訴她，這不是什麼好話。

莉莉絲扯開話題：「那些人類臥底大部分就在我手下。」

「他們那麼沒用？」夏懌詫異的問。

臥底臥底，臥在底處不被發現是基本功，結果莉莉絲不只知道有臥底，還知道臥底的身份，並且拉到了自己掌控中？

「他們選錯了對手。」莉莉絲的笑容得意。

「不愧是我老婆。」夏懌點點頭。

「是你什麼？」莉莉絲收起笑，冰冷的目光剮向夏懌。

「是我英明神武才智無雙的女王陛下。」夏懌面色肅然。

「呵。」莉莉絲繼續說，「等我掌握大權之後，我會建一座城市給人類。」

「一座城給人類沒問題嗎？」夏懌有些憂心。

這可是一座城，一座全是人類，人類自治的城市。

人類和血族的差別，可比古代兩國之間的差別大多了，古時候兩國交戰，在占據絕對優勢的情況下，滅族的都有。

「血還是要收的。」莉莉絲摸著夏懌的腹肌，冰冷的指尖弄得夏懌即舒適又痒痒。

她的手指上移，伸入了夏懌的襯衫里。

夏懌也不虧，摸著莉莉絲的光滑的後背，他倒是想摸同樣的地方，但是莉莉絲不讓。

這麼多天過去，除了剛剛摸過的兩樣，也只有手和臉可以蹭蹭。

「對人類敵意比較重，想要完全奴役人類的，只是上層的貴族。而普通蝠民，甚至有不少就比那個蝠奸好一點。」莉莉絲說。

「為什麼？」夏懌無法理解。

「貴族蝠一方面是出於傲慢，一方面是不少蝠經歷過人類時代的痛苦，還有一方面是家族薰陶。」

夏懌明白了，貴族蝠不少對人類有仇恨，就算沒有仇恨的，在有仇父母朋友的影響下，也對人類感官不好。

「平民就不一樣了，他們壽命短，沒經歷過困難時代，而且也沒有老蝠去影響他們。他們還喜歡人類城池流傳出來的娛樂產品，我的小秘書就和你一樣沉迷遊戲。」

莉莉絲的手指滑到了夏懌的嘴邊，她按了按夏懌的嘴唇，夏懌咬住了她的手指。

莉莉絲捏捏夏懌的舌頭：「在蝠民看來，人類產出供蝠生存的血，還創造出讓蝠愉悅的產品，妥妥的益蟲。」

益蟲嗎？夏懌為這個世界的人類複雜了一下心情。

雖然蝠民對人類態度好是好事，但益蟲真是十分嘲諷。

「不少普通蝠傾家蕩產，通過黑市買寵物人。」莉莉絲補充說。

夏懌突發奇想，也許人類可以和貓星人統治人類一樣統治血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