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四章 方休的又一次轉變(2/2)
這個問題,是不用思考的。
方休聽見這話,臉上露出笑容:「以何為標準?那幾道經義,幾首詩詞,幾篇策論?恕臣直言,這些東西壓根就選拔不出什麼人才!
最多只是選出那些腐朽之輩,那些士紳的代言人,只是一些蛆蟲罷了!
然後,這些蛆蟲一部分變成了蒼蠅,只有一小部分能化為蝴蝶,如今尤甚!
陛下,如今已經多少年沒有出過真正的寒門貴子了,這麼多年,科舉本該蓬勃發展,如今很多的百姓卻連書都沒有銀子去看。
真正的寒門子弟,不知道要付出多少的艱辛,才能夠獲得一個平起平坐的科舉機會。
這也就罷了,科舉的內容還是經義,詩詞,策論......
在臣看來,這些東西有用的只有一個罷了,策論,除了策論,全都該擯棄!」
此話一出,楚皇頓時怒了。
瞪向方休,大聲的道:「大膽!經義乃是聖人之言......」
楚皇話還沒有說完,方休就打斷了他:「聖人之言?無非就是教導人要修身養性,要向善,要愛民,要慎獨......
可是,這科舉選拔出來的人,有一個算一個,有幾個能夠做到聖人之言的?」
說到這,方休發出一聲不屑的恥笑,道:「當然了,這聖人之言,仁義道德,他們的心裏面沒有,可是卻經常的掛在嘴上,時不時的便是聖人之言,便是仁義道德!」
「......」
楚皇聽見這話,徹底的懵了。
懵的不止是楚皇,還有一旁的劉成。
他們如何也沒有想到,方休如今的膽子竟然這麼大。
這......
這還是一個臣子嗎?
以前怎麼從來沒有見過方休這樣?
楚皇伸出手,指著方休,憤怒的幾乎說不出話來。
方休卻是抬眸看著楚皇,冷冷的道:「陛下,您是如何想的,臣是知道的。
恕臣直言,您是一個忠厚之君,卻未必是一個聖明之君,您待臣不薄,臣曾經以為您是真心的對待臣,可是如今臣才明白,您也只是精通帝王權衡之術罷了。
說到底,還是要講究地位尊卑的。
當然,這臣沒有任何的意見,只是臣如今卻是有別的想法。」
「你.......你......」
楚皇伸出手指著方休,臉漲的通紅,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君臣之間的關係急轉直下。
從原先的頂峰瞬間跌到谷底。
「你,你要做什麼?你膽子太大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楚皇總算是能說出話了。
方休聽了以後,搖搖頭,臉上露出不忍之色,不忍之後,又是漸漸的堅定了起來。
說句實話,方休現在覺得自己的生活很沒有意思。
就好像是人生開了作弊的外掛。
莫名其妙的就一路順風順水。
從頭到尾甚至沒有經歷過一點挫折。
從一開始的中郎將到後來的神機營將軍,從一開始的安平伯之子到如今的新安候,再到輔國大臣。
是真的無趣,很無趣!
他本來以為自己與楚皇之間是友誼,或者說是知己。
楚皇懂自己。
經過開顱之法的事情,楚皇的懷疑,方休看在眼裡。
還有康王的問題上,楚皇的咄咄逼人,方休也記在心裡。
既然如此,不如把這場人生的遊戲換一換。
現在,方休要玩.......模擬文明類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