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六章 討方休檄(1/2)
定國公和英國公釣魚,外面卻是已經吵翻了天。
不知道是從哪裡傳來的消息,新安候抗旨不尊。
科舉,陛下說了,不可有任何的改動,偏偏新安候一意孤行,一定要變革科舉。
還有消息傳出,那神機營已經落入了新安候的掌控之中。
如今的新安候可謂是真真正正的反賊,便是宮中上下都是他的眼線。
這個消息豈是隨隨便便就能傳的出來的?
任何一個明眼人都能看的出來,這個消息的背後意味著什麼。
因此,沒等第二天,那言官的檄文和各種文章就已經傳的遍地都是了。
不少人都是堵在了方府的門口,結果自然是被方府的護衛亂棍打出。
有人問新安候對這傳言如何看待,新安候只是一句話——清者自清!
多餘的解釋都是沒有,但卻是讓很多人都更加明白新安候的意思了。
關鍵不在於新安候做什麼,而在於新安候沒有做什麼。
很簡單,以前若是遇上這樣的情況,新安候會如何做?
眾人或許不知道,但是他們可以肯定的一點是。
無論如何,新安候都是不會這麼無動於衷的。
京都府,某處宅邸。
幾個言官聚集在一起,表情都是十分的憤怒。
「新安候此賊,乃是國賊!便是陛下都受其威脅,偏偏此人還擁兵自重,老夫是看在眼裡,恨在心裡,偏偏又沒有任何的辦法。」
「擁兵自重又如何,我等的風骨不是兵卒能夠壓下的!什麼新安候,什麼神機營,什么小閣老,他這等不忠不義不孝不信之輩,就該跪在地上,向天下的百姓告罪!」
「說的好!說的太好了!方休此賊,實在是太過可惡,若不是宮中傳出消息,我等又怎會知道陛下委屈到了這般地步,實在是......哎......」
給事中許句不知想到了什麼,表情十分的嚴肅,搖頭嘆息。
片刻後,他終究是按耐不住心中的憤怒,猛地站了起來,大聲的罵道:「方休這個狗東西,簡直就是敗類,今日我不把他祖宗八代罵的狗血淋漓,我便不姓許!」
說到這,環顧四周,一副意氣風發的模樣,大聲的道:「拿我筆來!」
話音落下,自是有小廝送上了文房四寶。
許句接過毛筆,蘸上墨水,便開始寫字。
開口便是:「討方休檄,楚復十七年六月......」
在座的都是言官,看見這文章,臉上都是露出讚許的表情。
片刻後,文章一蹴而就。
眾人都是拍手稱快,大聲的道:「好,好,好啊!」
「有此等檄文,方休那叛逆之賊見了,豈不是無比的羞愧,直接跪在地上,痛哭流涕,不能自已?」
「若是如此,那還是方休了?方休之無恥便在於其沒有絲毫的羞恥之心,莫說是看見這篇檄文,便是陛下親至,親書,他怕是也不會有一絲一毫的悔恨之意。」
眾人又是七嘴八舌的議論起來。
那名為許句的給事中聽見眾人的讚許,不免的洋洋得意起來,捋了捋鬍鬚,看向身後的小廝,大聲的道:「來人,把這篇檄文給我印出多份,張貼在京都府城內各處,本官要讓這京都府的百姓們都看一看這方休小賊究竟是何嘴臉!」
那小廝伸手接過檄文,看了一眼,瞬間感覺全身上下一陣冰冷。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