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九十九章 外面傳來的吵鬧聲(2/2)
金吾衛都是攔不下來,還是從親軍十六衛調來了披甲護衛,才勉強攔得住。」
說到這,頓了頓,又是嘆氣道:「這些大人在朝堂之上都是響噹噹的人物,披甲護衛能攔得住一時,卻是攔不住一世啊!
攔住了這一次,還是有下一次,看這些大人的意思,怕是你不去給他們一個說法,他們就住在咱們太醫院不走了,先不說這裡面有禮部主事,有戶部主事,有六科給事中......
就說這麼多的大人,加在一起得有上百人,他們要是想做什麼事情,便是陛下都攔不住他們啊!」
嚴御醫說來說去,都是沒有明說,但是意思很明顯了。
這些人,咱們得罪不起的,扁池啊,你要是哪裡招惹了他們,就快去給他們認個錯吧!
扁池這麼些年,也算是通曉人情世故了,自然能夠讀懂嚴御醫的話外之音。
但是他卻是沒有說話,眉頭緊皺的看著那些好似瘋子似的『大人們』。
對於這些大人們,他比誰都要了解。
說他們是尸位素餐已經是好聽的了。
因為在大部分的時候,他們做事還不如不做。
尤其是那些言官,不去盯著那些黑暗處,整天的盯著一些細枝末節的地方,抓著不放。
成天以罵人為樂,這位大人如何,那位大人如何,無論做什麼,都不能順從他們的心意,無論你做什麼,他們總是能挑出毛病。
可是一旦是牽扯到了真正的利益相關的事情,他們又是眼瞎,裝作沒有看見了。
類似的例子有很多。
便比如現在,這東南道海寇橫行,西邊來的胡人,讓人焦頭爛額。
但是呢?
兵部卻是不願意發餉銀,戶部也是騰不出銀子,他們的銀子都去哪兒了?用在了什麼地方?
給了誰?
這些,他們不去盯著,反而是盯著戶部門口落了灰,怎麼沒有掃乾淨?
大概就是這個意思。
比如現在......
自己開顱,乃是為了陛下。
他們在這裡吵鬧,叫囂,說自己是幫凶,殊不知若是耽擱了陛下的手術,他們才是真正的幫凶。
偏偏,論罵人,你還真的罵不過這些傢伙。
畢竟這些傢伙乃是要以罵人這門功夫吃飯的,天天的引經據典,便是想要罵人罵的出彩,罵的精彩,你平日裡一直在做事,怎麼跟這些罵人的傢伙相提並論呢?
不過,時間長了,大家也都是掌握了應付這些傢伙的辦法,那就是不理你。
任你怎麼罵,我不理你總歸是沒錯的吧?
便是陛下,被這些言官罵,也都是要習慣了,把他們的奏章扔在一旁,當作沒有看見。
按理說,扁池這一次最好的解決辦法,也就是一切照舊,當作沒有看見,沒有聽見。
任由他們說,任由他們鬧。
但是......
這一次,扁池並不打算這麼做。
他要好好的會一會這些『大人』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