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何為命(2/2)
「妙山法師可有建議?」
「便依肖施主的話而行吧。」關乎神像香火之事,妙山也是頗為鄭重的道。
「那我,我等三人現在就出發吧。」肖戰見達成了初步的共識,頓時毫不猶豫的說道。
十餘日後,寧遠鎮。
明明月許前大病已初愈的王生,最近不僅沒有好轉,反而病情越發的嚴重起來。
這一夜。
看著床榻之上,面色蒼白雙眼神光渙散,像不久便會進入彌留之際的王生,其妻子王柳氏守候在身邊,目光之中充滿了悲戚之意。
「相公,你休了妾身吧。」此話一出,就見原本還眼神黯淡無光的王生,其身軀猛然一顫,淒聲問道。
「娘子,何出此言?」見妻子柳小蝶默然無語,只是嚶嚶哭泣,王生的臉色越發蒼白。
「也對,我已病入膏肓無可救藥,在拖下去,反而會耽誤了娘子,想我王生自認為才高八斗,不曾想不僅蹉跎歲月屢考不中,還身染惡疾,我……」
「相公切勿不可這般說,這一切都是妾身的錯,妾身是不祥人,唯有妾身離開,相公方能好轉……」看見王生突然面露死意,柳小蝶頓時大驚失色,連忙說道,其話還未說完,突然感覺放在床榻上的右手臂一痛,竟是王生總那形同枯槁的手,狠狠地抓住了他。
「相公!」
「此話,是誰告訴你的,我王生已身無分文,是誰如此歹毒,竟惡意中傷我妻?」
「非是人言。」見自己提出分離,王生還一大波愛護自己,柳小蝶的內心又是一痛。
「那到底是誰,還請娘子名言,否則為夫必死不瞑目啊,蝶兒。」
「是相公病情突然惡化之後,蝶兒近幾日於夢中有神託夢告知,這都是小蝶的命啊相公,唯有小蝶離開,相公才能活下去,才能讓王家光宗耀祖。」
「不。」
「這不是命,這是病,是那所謂的邪神,想要我王生的命,所以才布下的局。」王生說著,竟掙扎的從床榻之上,爬了起來。
其牢牢的抓住妻子柳小蝶的雙肩,目光越發的明亮起來,臉龐之上也出現了一抹殷紅。
「你可知那邪神也曾入我夢中,你可知那邪神於我說些什麼?」王生目光灼灼的看著柳小蝶。
「說什麼?」柳小蝶看著眼前的男子。看著那明亮的目光,恍惚間似又回到了兩人當年初識的那次詩會。
他也是這般自信,這般神采飛揚。
「他想我休妻,他更我殺你啊,傻娘子,那根本不是神,是邪魔。」王生憤怒的說道,嚇得柳小蝶陡然回過神來,忍不住捂嘴驚呼一聲。
「為……為何?」
「為夫不知,但為夫知道他必定有所求,只是可惜,我王生的命,早已不是我,而是你,我的傻娘子。」
「相公。」柳小蝶聞言,眼圈頓時紅了。
「蝶兒勿需多言,既然這君武侯想要我王生的命,那我王生便奉陪到底。」
「王生,你好大的膽子。」這時,突然一聲爆喝,從其窗外陡然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