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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困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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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這趟被人挾持,是司馬白自從學得陰符,矩相入眼以來遭遇的最大危機。

沒了兵馬袍澤,他真成了孤家寡人,用以衝鋒陷陣的矩相完全沒了用處,而他擅長的所謂縱橫言術,在風華絕代的曹小哭面前,也未必能有什麼用。

以他那稍算入眼的武藝,想殺出一條路逃去,那是連門縫都沒有,更何況還帶著一個賀蘭千允。

不過萬幸的是,他最忌憚的曹小哭病倒了。

但那個天師教的大祭酒張淳,似乎也不是好糊弄的。

張淳對司馬白的客氣,說是畢恭畢敬都不為過了,一行人自喬裝入住蕭關驛站以來,他一日三時噓寒問暖,行止照顧的細緻入微,便連司馬白和千允用的床鋪,都是提前換用了最好的江南細錦!

只從這些細微處,也暗示了司馬白,關中地界,天師教的勢力是根深蒂固的。

「我只是大祭酒的階下囚,怎敢勞費心思?」司馬白心氣不順,話里話外都帶著刺。

「這是不假,可你卻也是涼州長史的殿下。」張淳倒始終一副長者的慈相。

「如此奉迎,是怕我亂寫一氣吧?」司馬白的屋內早備好了筆墨紙硯,但他連碰都沒碰一下。

「說真的,你若想我老實就範,刑杖遠比酒肉好用!」

張淳捋著長須呵呵一笑:「先禮後兵也不遲,不過呢,殿下想糊弄怕是不行的,造假也需懂行才是,一不留神,貽笑大方了都不自知呢。」

「喲,多謝提點,那我想動些手腳可得仔細一些了。」

「哈哈,」張淳爽朗笑道,

「某清修數十年參悟道義,若連殿下這等道外之徒造的假都辨不出來,這一身修為情該都廢了,還有臉要殿下的經文?」

「你說我是道外之徒?」

司馬白怎能服氣,不禁暗罵,老子不僅有三皇內文上卷,還有本經陰符七術,都是天道繁衍,你張淳枉修了三十年道,又見過哪個?

老子這個道外之徒,隨便挑出兩句天道箴言,都嚇到你個土包子!

「嘿,臣已是很含蓄了,殿下即便已經從三皇內文受益,但經文至理,你當真都懂麼?看個皮毛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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