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紅塵三千丈(1/2)
一番往事聽的司馬白心頭沉重,老道三言兩語之間究竟飽含多少血淚,恐怕只有當事者才能知道。
「永嘉也是個好孩子,她為了解你寒毒,做出了女人最大的犧牲。」抱朴子見司馬白對兩個孩子起了憐憫之心,話鋒一轉說道。
司馬白眉頭一挑,倒不是嗤之以鼻,而是見老道身上的殘像又發生了變化。
方才他講起往事,殘像始終灰灰黯黯,顫動平穩,便如一潭死水,司馬白瞧著莫名間心裡便被滄桑之感充斥,只覺老道心情必然是很低落的。
直到說出那句女人最大的犧牲,殘像便如死水中投進一塊大石,瞬間掀起水浪,變的極不穩定。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他正百思不得解,便聽抱朴子又道:「你看看那壁刻,能從中瞧出來什麼?」
司馬白順他所指望去,這壁刻,伏羲持矩,女媧舉規,人首蛇身的圖騰他是見過的!
曹小哭給他的藏文鏡!
這壁刻與藏文鏡周圈所雕刻的圖騰是一模一樣的,甚至連蛇尾的糾纏都絲毫不差。
看到那糾纏的蛇尾,司馬白忽然明白了,正如老道所說的那樣,陰陽造化,天地常倫!
「她就是這樣解我寒毒的麼?」
「不錯,是我告訴她的,原本只是試一試,不想竟成功了。」抱朴子意味深長的說道,「金血破體,變為凡物,唯有一法不變,那是因為彼時的曹小哭只是一個孩子,而如今的石永嘉,卻是女人。」
司馬白臉上一紅,已明白了老道所指。
「不可能的,石永嘉殺我尤恐不及,為何要以身相助?」
「女徒說起你兩個人的事,可從沒要打要殺喲,小友,老頭子倒想問你一句,紅塵三千丈,便全是愁和仇麼?」
司馬白一下怔住了,榆林川初見,盛樂相交,驛站突圍、流營火海,一騎殺陣,乃至成都城外她瞧見自己時那嫣然一笑,一幕幕赫然湧上心頭,他不禁也問自己,他和石永嘉之間,便全是愁和仇麼?!
成了!放心了!抱朴子差點開懷大笑,就瞧這小子一臉痴迷的樣子,必然還不會使用望念!否則他隨口胡謅這一番可讓人笑掉牙的彌天大謊,小子豈能識不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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