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怎樣打,如何守(2/2)
可若要壘這立身之階,今日對陣是避無可避了,很有可能是個兩敗俱傷的結果。
但司馬白的家底子,王營這一千精銳若在這裡,在此時就拼光了,豈非本末倒置?
死守硬扛肯定是不行的了,但要怎麼打?
要如何守?!
裴山的眉頭已經擰成了鐵塊。
......
包攬子如期而至,踏破驛院大門,夾著腥風血雨,徑直撲向了晉使別院,不宣而戰!
凶敵已至,而裴山的王營,卻還未迴轉防守。
依山傍湖的秀麗,此刻成了使團僥倖的倚仗。
這座別院,北面靠山,西邊倚湖,一條廊橋挨著東邊竹林,直通院門。
竹林雖密,奈何燒不起來,根本難擋虎狼,東邊整片的院牆,一翻可過,算是不設防的了。
而廊橋盡頭,只有一人守在門前,三層重甲,手執雙戟,熊羆一般,沖烏壓湧來的包攬子暴罵:
「羯狗!」
「欲偷牆否?!」
「敢過橋否?!」
這是於肚兒教給熊不讓的罵辭。
王營主力尚未迴轉,除了激將,別無他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