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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大機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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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公真是作美,竟停了那綿綿陰雨,未及正午,便已雲銷雨霽,一時間彩徹區明,風光無限!

這是自蕭關一別,司馬白第一次見曹小哭。

她騎在馬上,閒望遠方,秋水剪瞳無波無瀾,無人打擾的時候,那副清冷,依然睨睥人間煙火。

「白王好瀟灑!」

曹小哭見了司馬白,清冷中轉而一笑,

「只帶這幾個人,竟也敢出門?」

司馬白見了她的笑容,只覺胸中敞亮,心情瞬間大好:「郡主不也是輕身簡從麼?」

這倆人都是被人狠狠惦記的,卻都心寬的很。

曹小哭只帶乞衛六雅隨身護衛,有命、有粟、有衣、有檐、有田、有書,素來形影不離的賈玄碩不見了蹤影,卻多了另一個人,張淳。

不過僅憑小天師一個人,便可高枕無憂了。

而司馬白更簡單,只帶了嘴甜的封進、機靈的裴金、背著長弓滿負箭囊的勝七,還有一個死皮賴臉跟來的荀羨。

「孤雖然得罪了一些人,卻不信有人會當街行刺孤,」

曹小哭的興致顯然也很不錯,

「但白王便不同了,想要你性命的人,怕是不會分場合的。」

司馬白哈哈一笑,衝著她身後的張淳說道:「無妨,想來張公也不會袖手旁觀的。」

「不錯,想來不會。」張淳笑道。

他和司馬白已經很熟絡了,驛站突圍一場大戰,雖沒能幹掉帝江子,但也沒把他自己折進去。

突圍之後,帝江子不知如何勾搭上了石邃,而張淳便回了使團,之後與代國和慕容使團一起來了成都。

司馬白曾擔心過曹小哭,但張淳話不多說,只讓司馬白放心便是,如今看來,還是這個師兄了解自家師妹。

他倒是不著急問明心中疑惑,只待曹小哭自己解釋,說真心話,能在陳留郡主面前握著主動權,換做誰,都會飄飄然的很享受。

「妙子,你留下了?」曹小哭卻絕口不提蕭關門前的交易。

「褚姐曾是郡主的得力幹將,我要好好謝你割愛才是。」

「非是割愛,留不住而已。說起來,孤不得不服氣,遍觀白王部屬,竟都是忠毅不二的人,就連那種嘴上抹蜜背後捅刀的小人,」

曹小哭瞥了眼正與乞衛套近乎的封進,由衷嘆道,

「也非是能被人撬走的!」

司馬白連忙解釋:「褚姐可不是我撬的,郡主可別誤會。」

「孤知道,她這樣的奇女子,不是誰耍手段就能招攬的。蕭關流營付之一炬,她已心如死灰,不願再為孤所用,孤的侍衛有書和她頗有交情,也勸她不住,」

曹小哭沒有遮掩失去褚妙子的遺憾,

「向你報恩,是她唯一的信念了,望你好好待她。」

聽到付之一炬,想到那夜火海遮天,司馬白悶哼了一聲,心道流民乞活艱難,何止一個褚妙子對你心冷。

「你哼什麼?!」曹小哭猛的睨眼望向司馬白,「怨孤沒有領著流民揭竿而起,歸附你大晉朝廷?」

是啊,怨什麼呢?!

司馬白被懟的老臉通紅,大氣不敢再喘一下,唯恐被人當做冷哼,方還飄飄然的握著主動權,這會兒已不自覺軟下了身段:

「你總提這些做什麼,三言兩語能辯的清麼?」

曹小哭卻別過頭再不搭腔,那副清冷能把人拒出十里開外,司馬白訕訕的也不願自討沒趣,倆人並馬而行,面上望去親和,中間若夾個人,怕是能凍成冰塊。

張淳瞧出不對勁,乾咳了一聲,拍馬上前道:「其實殿下既然身懷三皇內文,治癒寒毒是早晚的事,郡主是不忘對你的承諾,才又央了家師約見。」

司馬白不知張淳是否知曉那個交易,那句不忘承諾,讓他越覺臉上發紅。

石邃沒有出兵阻擊使團,說明曹小哭履約了,而他司馬白卻在這裡拿捏,忒不磊落了一些。

但那個鏡子,他縱然要還,也得在自家地盤上還,今趟出來見曹小哭,去曹小哭的地盤,防備不防備的,總之是不可能帶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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