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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 嫁念(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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穩操勝券,卻是意外連連。

處處先機,其實步步失算。

成敗難料,實乃因果循環。

石永嘉的錯誤,其實一開始便鑄成了。她錯估了抱朴子和司馬白的矛盾,她以為已將司馬白從棋盤上抹殺了。她蓄意讓李壽和李保拼個兩敗俱傷,成都自然也便門戶洞開,這個門是她給包攬子兩千鐵甲弓騎留的,但司馬白同樣也能進來。

但她最致命的錯誤,是沒料到司馬白獨占了所有好運氣!

謹慎過頭亂召援兵,反布下裴山這一手妙棋;被人強交陰陽,卻得瞭望氣之能;鬼使神差與抱朴子開誠布公,又盡解了三皇內文之疑;正欲一展拳腳,便遇李壽六神無主;兵諫奪權,卻有大度兄長不與計較,更換來勠力同心!

勝負的天平已將傾斜,司馬白的好運卻仍是不止。

急奔成都,天生掉餡餅一般擒下了敵帥,繼而路遇救援西山的諸侯護軍,正巧合兵一處!

待合了晉國羽林軍、賀蘭牛頭衛等等一干精銳騎軍,捉襟見肘的一千兵馬直接翻了一番!

而最強勁的對手包攬子,唯一有絕對實力狙擊司馬白這支混雜軍的兩千鐵甲弓騎,偏偏正老老實實等著他們大執法的密令。只因有了兄長前車之鑑的河間王石宣,對他這個小姑姑不敢有丁點違逆!

成都雄城亂成一鍋粥,城門等若毫不設防,這兩千騎軍進了城便直奔李保,不費吹灰之力便揪出了在家慶祝的叛首李保!

而剩下所要解決的,就只是滿城亂兵而已。這已不需麻煩司馬白了,甚至不用慕容恪領兵,收整完涪城嫡系的李壽自己也能辦好。

平叛的所有要害關節一蹴而就,繼攪黃了石永嘉的燕地布局、代國布局之後,司馬白再一次異軍突起!

從燕地到成都,石永嘉苦心孤詣謀人江山,其間連環相套、首尾布置,豈是一年兩年之功?

而今似乎全都付諸流水,成敗之難料,實乃因果循環!

不怨石永嘉一聽到司馬白聲音,臉上神色便怪異至極,以她一慣的波瀾不驚也難免連連咋舌:「真是出人意料,真是不敢相信,真是匪夷所思,這傢伙真是成大器了呢!」

賀蘭千允是很幸運的,因為石永嘉現在這種怪異的神情,世上恐怕沒幾個人能見到。

倘若孫伏都在這裡,也必然得涕零如雨,他總算是得了一個知己,能夠理解他之所以接二連三陰溝裡翻船,全因司馬小兒鴻運當頭,而非他毅智侯草包無能!

「大允子,你朝思暮想的郎君就在院外,你竟還待的住?」石永嘉似真非真的逗笑道。

「額...那你...」

賀蘭千允本能的就要拔腿出門,可滿腦袋的困惑讓她遲疑著沒動,而最令她不解的便是陳留郡主何以能夠如此隨意的調派包攬子。

千允又不是傻子,她自然能分析出來,曹小哭得有什麼樣的權勢,才能把逯崇這一軍主將押做人質?陳留郡主名望再盛,恐怕也做不到吧?既如此,那曹小哭又和這場兵變有什麼牽扯呢?該不會與自家郎君為敵吧?但卻又怎會這麼痛快放司馬白的女人離去?不該拿做人質麼?

石永嘉靜靜一笑,打斷了賀蘭千允的琢磨:「幫孤轉給你郎君傳句話,西山上的事情,請他忘了吧。」

「西山上的事情?!」賀蘭千允眉梢一挑,眼見曹小哭臉上浮起一絲紅暈,她此刻全是女人天生的警惕,「你和他做了什麼?」

石永嘉搖了搖頭,只盯著賀蘭千允眼睛,慢慢說道:「大允子,你又忘了,孤說過,這些事不是你能摻和的,還有一事煩勞大允子,稍後讓你郎君把鏡子拿給孤,那是孤的傳家寶。」

「哦...」

千允似懂非懂的點著頭,之前那些心思飛頓時到了九霄雲外,可憐她全然不知自己正被石永嘉當做練習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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