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戰康熙(九)(2/2)
董策望著眼前的這個小子,微微嘆了口氣,當初在仙桃苦戰的時候,他董策是一團的團長,李石虎其實就是一營的副營長了,後來在仙桃血戰時,一營頂住了清軍的攻勢,博得了仙桃營的稱號,可是也導致半個營沒了,這其中就包括當時的營長。
後來李石虎當上了營長後,每戰都沖在最前面,經常是身中數刀被抬下來,許多復漢軍的人就開玩笑,說仙桃營的營長干不久,因為死得太快了。
然後李石虎縱然如此搏命,可是依然憑藉著頑強的生命力,最終依然活了下來,並且一直活到了今天,也成為了第一批晉升的團長。
董策懂得這個小子的秉性,當下也不再多說,只是臨走前低聲道:「這次我也沒白來,硬生生從第一師里給你擠出了三百枚手榴彈,省著點用。」
李石虎的眼睛瞬間笑成了一道縫,張著大嘴道:「參謀長果然還是知曉疼人,也不枉咱兄弟一場!」
「你小子.....咳!」董策臉上有些感傷,拍了拍李石虎的肩膀,嘆道:「一定要活著,咱們雛鷹營的老兄弟,如今是越來越少了。」
.隨著董策的離去,李石虎也就徹底變成了一支孤軍,也是一顆香噴噴的誘餌,專門用來釣康熙這條大魚。只是到底是能釣到這條魚,還是讓魚吞下餌,那就完全看兩邊誰更厲害了。
李石虎心裡也明白,從一開始得到命令,在呂亭驛進行埋伏,再到普照帶著兩萬人前來,這個過程本身就透著幾分不對勁。不管是普照還是李石虎,在這個時候都是棋子,只是普照的兩萬綠營,很明顯是當成了棄子,而他李石虎至少沒有淪落到這個地步。
夕陽還未徹底落下,一名渾身汗津津的復漢軍哨探,騎著一匹快馬衝進了呂亭驛,馬勢還未停下,哨探便直接翻身滾落在地,身上還插著一根長長的箭矢,鮮血洇濕了紅色的戰衣,倒看不出來誰更鮮艷了。
「啟稟大人......清軍前哨,已經不足五里!」
其實已經不用哨探來稟報,在所有人的眼裡,都已經看到了遙遠處出現了一片片黑壓壓的人群,他們身上穿著花花綠綠的棉甲,頭上頂盔上還豎著長長的盔針,這正是八旗軍的裝扮。
清軍沿著道路向著呂亭驛而來,仿佛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正所謂人一過萬,無邊無沿,這裡出現的清軍至少有三萬人以上,卻是給眾人都帶來一股子壓迫力,讓人有些喘不過氣來。
長長的號角聲響起,清軍正在向呂亭驛的復漢軍進行示威,以達到自身炫耀武力的目的。而復漢軍的士兵大多都只是緊緊抿著嘴,死死握著手裡的燧發槍,眼神里無比堅定。
無論是為了什麼,哪怕是為了田地,為了錢財,為了家人,這些士兵加入復漢軍的原因有很多,上戰場搏命的原因也有很多,可是有一點他們始終都不會忘記。
那就是再也不做奴才了,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