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重啟（2/2）

在米婭的身旁，茲斯文明的機甲不斷傳來了生化AI陣列的結構變換聲，然後發出了驚疑，「怎麼回事，我的記憶突然多出來了一段，這是——」

米婭感受著自身的情況，毫無疑問自己的存在是真實的，但是米婭卻被拉入了原本是虛幻演化的可能性的世界之中。

「…………」茲斯文明沉默些許，很快就把多出來的記憶消化完畢，「原來是這樣，你使用亞空間大魔的力量，對未來進行了多次演化，而我們在演化之中，最終成功進入了中央大陸。」

「是這樣沒錯。」米婭說到這裡，不由的苦笑一聲，「但我實在是沒有想到，原本只是虛幻演化的未來，竟然真的成為了現實。」

「不……」米婭在看到了茲斯文明的記憶再次回歸之後，想到了一個可怕的原因，「應該是時空閉環再次重啟了，讓原本是虛幻演化的未來與真正的現實重疊在了一起。」

「古蘭星的中央大陸的純黑壁障，其追根溯源的能力，反而讓我們因禍得福，讓我們藉助原本只是虛幻的演化，真身進入古蘭星的中央大陸。」

「靈能王座的記憶回歸，就代表著時空閉環的再次重啟，」茲斯文明極為不甘的說著。

茲斯文明雖然取回了部分記憶，但與此同時也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它的生化AI陣列再次被時空閉環磨滅了一部分，陣列的完整度愈發接近無法維持群體意志運轉的閾值，靈能的波動也變得萎靡不振，強度下降了一小截。

茲斯文明抬起機甲手臂，重重的砸在了一旁的鋼鐵建築的斷壁殘垣之上，「我們所做的一切，再次徒勞無功了！」

斷壁殘垣因為茲斯文明的攻擊發出了嗡嗡的響聲，然後迅速平穩下來，共振被地基吸收，聲音不再擴散。

「徒勞嗎？未必。」米婭微微眯起眼睛，「時空閉環之中的一切都與外界隔離開來，可以視作為封閉的黑盒。」

「雖然時空閉環已經開啟了下一次的輪迴，但是你不要忘記了，古蘭星的中央大陸，也就是關押魔女級象限分解體的中樞節點，同樣與時空閉環內部的宇宙空間相互隔離，這等於有兩重的黑盒嵌套。」

「時空閉環黑盒的一切演化，只要我們在中央大陸的黑盒之中沒有對外觀測，就永遠不會收束，我們反而擁有了改變未來的最強執行力。」

茲斯文明聽到米婭的話語，靈能稍稍凝滯了些許，然後沉聲回應，「這個前提，是我們能夠超脫時空閉環，我們的觀測才能讓時空閉環之內演化的事項，成為真實。」

米婭輕笑著說道：「不能超脫時空閉環，我們所做的一切原本就沒有意義。」

「…………」

茲斯文明沉默了，它無法判斷米婭所說的能否實現，因為現在獲得的情報嚴重不足。

但這並不妨礙茲斯文明往好的方向思考。

它成為人類文明的附庸，原本就是為了超脫時空閉環，哪怕現在的情況有些糟糕，時空閉環再次重啟了，但依舊有著一線希望。

茲斯文明最終回應：「在古蘭星的中央大陸，我們一定能夠找到超脫時空閉環的可能性。」

「我的存在本身就是茲斯文明，只要生化AI陣列的完整度沒有下降到危險的閾值，重建文明還是沒有問題的，但是你……」

「原來你在擔心人類文明嗎？」米婭不由的失笑，「哪怕時空閉環之中的可能性消失了，人類文明也能夠從其他的時空象限，開闢出嶄新的未來。」

「只要有我在。」

米婭在心底默默補充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