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源頭（2/2）

博瑞亞斯也大笑一聲，緊緊跟隨著米婭：「有了潘多拉殿下的論外級魔女權能，何愁大事不成！」

…………

超能之海之中，那近乎無限的靈子擾動已經凝成了實質，純銀色的光帶貫穿了現世宇宙所有的時空象限，任誰都無法看到其邊緣。

如果不是米婭擁有月光環這樣一位契約大魔，可以借用事項選擇樹的能力探查超能之海的話，恐怕米婭永遠都無法發現超能之海的純銀色光帶形態並不是唯一的，而是擁有著無限的可能。

不過也正因為米婭啟動了事項選擇樹來探查超能之海，米婭才在主意識轉移到雪蘭藻，具備了無限算力之後就發現了端倪——米婭最終確認了月光環就是超能之海這樣一個不可思議的因果關係。

月光環作為因果律的惡魔，自然不可能讓自身誕生的因果產生殘缺，她單憑自己就能夠構建出一個無比完美的時空閉環。她所欠缺的，只是一個能夠讓她從虛無縹緲的因果律法則化作亞空間大魔的概念，徹底坍塌成為真實存在的某位強觀測能力的人物鎖定。

月光環從一開始就是全盛形態。而米婭在學生時代第一次與亞空間產生聯繫的時刻，就已經喚醒了與她的共生契約……也唯有米婭能夠讓月光環真正覺醒，雙方的相遇，是一切未來變化的開始。

在米婭的努力之下，現在的月光環終於獲得了初步抵達現世宇宙外側的雪蘭藻的強觀測鎖定，最終抵達了現世宇宙的起源，恢復了超能之海的原本姿態。

米婭與博瑞亞斯行走在超能之海，就如同行走在事項選擇樹的未來預演之中一般，正常情況來說不會遭遇任何危險……不過現在的現世宇宙已經被外側滲透成篩子，超能之海之中有一部分被未知侵蝕成為了完全無法觀測的區域，就連事項選擇樹都只能看到一片虛無。

米婭現在已經鎖定了那一部分區域……並做好了探索準備。

米婭與博瑞亞斯在超能之海的行進過程當中並未開啟亞空間傳送，因為兩人的目的就是探查有可能出問題的區域，沿途之間同樣有可能存留有部分線索。

在月光環的協助之下，兩人得到了較為完整的超能之海深處的觀測信息，並快速進行危機源頭預測。

「我們即將抵達無法觀測的未知區域。」米婭所駕駛的利維坦級海皇系機甲逐漸停滯下來，看向前方那虛無縹緲的純銀色光帶，那裡似乎沒有任何異常：「月光環已經告知於我，前方極有可能就是亞空間大魔異常歸墟的源頭。」

「潛伏在超能之海……甚至抵達了現世宇宙起源的概念級災厄，極有可能出現。」博瑞亞斯的靈能不斷涌動，止盡的憤怒與悲哀在他的意識之中不斷閃現：「可惜，面對未知的探索並不是人越多越好，兩人亦或者是三人的靈能散華之境，才是最好的組合。」

「如果不能摸清楚異常源頭的真相，無論填進去多少星際文明都是無謂的犧牲，我們不能貿然展開大規模探索。」米婭也無比鄭重的說道：「那麼，現在開始探查吧……事項選擇樹，展開！」

伴隨著米婭的輕聲話語，超能之海之中一道純銀色的光芒轉瞬即逝——整處超能之海似乎產生了某種變化，但是又好像什麼都沒有變。

在恢復成為超能之海的形態之後，月光環這一次模擬的粒子運行軌跡，已經完全媲美藉助魔女級超能物種的偉力展開的那一次事項選擇樹。

二階潛在無限位階的魔女權能和外側的部分未知，已經成為了事項選擇樹的未來預演的一部分，再也不會影響米婭的真實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