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52章蝴蝶效應(十七)(1/2)
「主人,胡蝶小姐沒事吧?」
「看情況應該不至於傷及性命,只不過醫生的診斷書上顯示,她的手部有輕微的骨折,還稍微有點腦震盪。而最嚴重的傷是在脊椎中段,以前做過手術,結果一場車禍,這個部位又復發了。」
「胡蝶小姐以前也有過傷?」
「大概是舊傷吧。之前秦昊離開之前說過,胡蝶隱瞞著團員一件事估計就是關於她的傷的事。」
林遠二人站在胡蝶的病床跟前,來探望她的人不少,除了新聞記者之外,就是譚松靈和袁眉代表著藝術團的成員前來。
胡蝶那天,原本打算下午就過去參加排練。
結果兩人等待了許久,也不見她來,後面便接到車禍事故的消息,他們也急匆匆地趕到醫院問候。
她被轉到當地最好的醫院,手術時間倒是不長,但結束後她昏睡了一天半時間才逐漸甦醒。
一睜開眼,見到的是頂著黑眼圈,熬夜守在她身邊的張姐,不吃不喝,關心著她傷情的進展。
「張,張姐,我這是怎麼了?」
她發出沙啞的聲音,把自己都嚇了一跳,嘴裡口乾舌燥,一隻手和腰部都被固定了不能動彈。
腦袋也包得嚴嚴實實,只覺得渾身疼痛難忍。
她的記憶還停留在去西餐廳之前,事故發生時的細節,早就記不清楚了。
只要一回想,腦袋也覺得疼痛。
「唉唉,趕緊躺好。你啊,真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啊。」張姐將她的被單疊好整齊。
這是一間單人房,乾淨整潔,窗簾的顏色是她最喜歡的薄荷綠,陽光微微從窗外照射進來。
床頭柜上是新鮮的粉色百合花,下邊還有幾朵黃燦燦的向日葵,顏色搭配都很溫馨。
「對了,張姐,夫人,還有他,沒事吧?」胡蝶回想起當時車上的四人。
那大貨車直直朝他們車輛右側的方向駛來,最危險的,就是坐在右車位的胡蝶和胡思宇。
胡蝶受了輕傷,她很單純地心想,其他人應該也沒有大礙。
結果她的話音一落,張姐的表情卻霎時垮了下來。
「小蝶啊,老實跟你說吧,你可真是大福之人。那車差一點就直接撞到你那個位置,結果貨車司機一側歪,那車頭直接撞到你的前座,也就是胡思宇先生身上。他被送回醫院的時候,已經搶救無效了。」張姐告訴她這個消息,也不知胡蝶會如何作想。
本來這個男的就不是什麼好東西,但畢竟前段時間胡蝶和他們兩家也是準備握手言和的。
一下子發生這個事,親爹一命嗚呼了,她會如何作想呢。
「那,那夫人呢,她沒事吧?」胡蝶的表情意外地鎮定。
「夫人和你都是輕傷,你傷了右手,夫人呢是肋骨稍微有點斷裂,但問題不大,所以不必擔心。像她們這樣的有錢人,還怕留下什麼後遺症嗎?」張姐似乎在埋怨什麼。
畢竟倘若胡蝶不去參加諸葛瑾語的邀請,就不會發生那麼大的事。
一個手骨斷裂,又牽連起之前脊椎的舊傷一來二去,這次的新舞台劇,基本與胡蝶無緣了。
「那夫人現在在哪?我想見見她?」胡蝶醒來的第一反應,就是關心夫人的傷情。
張姐長吁短嘆,「你瞎操心什麼,這裡是醫院,你現在是病人,好好養好自己的傷才是要緊的,別人有那麼這麼重要嗎?不過這個諸葛瑾語倒也不是沒良心,幸虧了她你才能那麼快住進最好的醫院,別亂想了,她的病房就在你隔壁。隨時可以去探望的。」
胡蝶笑了,張姐還是第一次見到她笑得如此歡快,似乎心中的大石頭終於放下了。
「開心了吧,瞧你笑得美滋滋的,仇人上天了,自己還白撿了一個娘,這個娘還是富豪榜前一百名的大人物。以後有你吃香喝辣的,到時候別忘了張姐我。」張姐巴拉巴拉說了幾句話。
胡蝶有些莫名,她沒有想到那麼遠,單純,只是為夫人感到慶幸罷了。
「張姐,以後我們還是要合作的,為何突然說這種話?」胡蝶在張姐的話音里聽到了一些離別的意味。
「唉,傻丫頭,你這次車禍觸發了你的舊傷,以前和秦昊搭檔,他是唯一一個了解你傷情的人,在表演時都會刻意照顧你,將大部分負擔壓在他的身上。可現在不一樣,藝術團一下子換了那麼多人,新來的袁眉老師有多嚴格,你不是不知道,他是絕對不允許帶病上台的。」張姐說出一通解釋。
胡蝶點點頭,也理解。
只是隱隱又有一些不甘心。
舊傷是在兩年前得的,排練的時候,她自己不小心摔下來傷到了腰,從那時候病情惡化。
她卻一直隱瞞,直到有一天秦昊發現了不對勁主動問她。
胡蝶才說出真相。
一名舞者的身體就是他們的命根子,命根子出了事,她的舞蹈生涯基本也就宣告了結束。
只是一直以來骨子裡的倔強和不甘都在鼓勵她咬牙堅持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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