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八十七章：理智的看見本質（1/2）

「放棄？」釘崎野薔薇甚至就連頭都沒有抬，「老娘不就算是到了最後死掉的時候，都不會放棄的好不好！難道你沒有遺憾嗎？」

「遺憾……」

伏黑惠想到了自己還躺在病床上的姐姐。

忽然有了一種別樣的情緒。

他一直都覺得，人與人之間的關係，應該保持著基本的距離，過分的關心與過分的厭惡都會給其餘的人帶來麻煩。

但是現在……

他忽然有點理解自己那個無論怎麼樣都在關心自己的姐姐了。

果然，五條悟老師又說對了，沒有咒術師，在死亡的時候是不會後悔的。

五條悟捏緊了自己的拳頭，老老實實地跟著釘崎野薔薇在這個角落裡面躲起來，甚至放慢了自己的呼吸。

他還不想死。

即便現在的這種情況，似乎是必死無疑，他也想要讓自己堅持到死亡的那一刻。

或許，這樣做會讓他在死亡的時候，少一點悔恨。

兩個人就這樣躲在了一起。

而此刻。

正在關注著他們的五條悟，也不由長長地鬆口氣。

他看得出來，剛才的伏黑惠差一點就要放棄了。

原本以為他之前差一點就要成功地擬補自己的內心，沒有想到，就是差那麼一點點，反而成為了瑕疵，如果不是釘崎野薔薇的話，伏黑惠這一次試煉，幾乎可以判定失敗。

這樣想著。

五條悟忍不住看向了釘崎野薔薇。

這，難道也是在你的預料之中嗎？

每一個人的反應，每一個人的內心，究竟是要怎麼樣，才能夠把控到這個地步？

五條悟忽然覺得。

在作為老師這一條道路上，他還需要向這位精靈美少女好好地學習。

只不過……

「就算是兩面宿儺，也是你們的試煉對象嗎？」五條悟還是忍不住問道。

「沒錯。」里維莉亞點點頭。

「但是，他是一個完完全全的瘋子。」五條悟試圖說服里維莉亞，「一切都是按照他自己的喜好行事，沒有任何的道德準則，甚至喜歡吃小孩和女人，他就算是死，也不會屈服於任何管理和統治的。」

天上地下，唯吾獨尊。

這就是兩面宿儺的心理。

作為詛咒之王，咒術師對他的了解，或許比他自己還要詳細。

一個無法控制，將會帶來無盡災難的人。

對此，里維莉亞只是平靜地說道。

「我們沒有權利隨意地剝奪他的機會，既然組織認為他有接受試煉的資格，那就必須要讓他接受試煉。」

其實，她們是有權利的。

兩面宿攤只是具備被審核的資格，但是尚且不具備成為會員的資格。

只要里維莉亞等人不對他做任何的事情，那麼，他大概率無法成為會員，然後，最終就會輕易地死在了已經成為會員的咒術師們的手下。

然而

里維莉亞，並不認為自己有這個權利。

商會裡面，不分善惡，不分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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