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七二章 【靈魂之語】（1/2）

惡魔果實吃第二顆就會爆體，這是遊戲裡和現實世界中都公認的事實。

可現在，雷蒙聽到了另外一種不同的說法。

「對於這個世界絕大部分人來說，並不用考慮法則衝突的問題。到不了那個高度，也根本不會意識到這個問題。」

三叔公侃侃而談，「畢竟超凡者只用參悟透徹一種法則，就足矣抵達超凡階位的巔峰了。」

頓了頓，他話鋒一轉，看了看海倫，說道：「你現在的境界，大概也感受得到超凡者對於法則領悟的本質了吧...」

「嗯，有一些模糊的認知。」

海倫聽得都有些雲裡霧裡，雷蒙更是滿臉懵逼。

「法則」那可是頂階超凡者才會接觸到的領域，現在根本不是他這個連「劍意」都還沒領悟的小菜雞能接觸的超綱知識。

下一句話，終於揭露了謎底。

三叔公說道：「法則衝突最根本的原因是異種法則在超凡者體內達不到『平衡』，才會『撐爆』。而如果超凡者的實力，能強大到能平衡體內兩種甚至多種法則的時候，理論上無論惡魔果實還是血脈法則，都能多種相容...」

雷蒙聽著也一驚：「您的意思是說，這世上真有一個人能吃兩種以上的惡魔果實？」

「是的！但更準確的說是能包容多種法則之力。」

三叔公點了點頭，繼續說道：「就像是我們純毛族信仰的尼克斯神祇，傳說就是同時掌握了八種元素法則的至高存在。」

雷蒙眉頭一皺：「神祇？」

這個例子顯然不太靠譜，神靈和人類根本沒有可比性。

何況，還是虛無縹緲的上代文明傳說，誰都沒真見過。

「當然...」

三叔公捕捉到了雷蒙嘴角的彎曲弧度，顯然猜到了他心中所想，又道：「不僅僅是神祇，現實中我也曾經見過...真正能同時掌控兩種法則之力的人！」

雷蒙和海倫滿臉驚訝，異口同聲道：「真的有？」

一個前七武海，一個遊戲老鳥，怎麼都沒聽說過？

「那是世界總府的隱秘，大概這世界上知道的人也不多。若非二十年前狄洛斯衝擊海軍本部那一戰，我也不知道世界上真有人能辦到那種程度...」

三叔公說道這裡，臉上浮現了一抹凝重，又說道：「不過見到那個人出手，我也終於弄明白了他是如何辦到的。」

雷蒙耳朵豎了起來，這似乎是一個終極武力的設定。

「超凡能力覺醒到我現在這個境地，大致也有了觸摸某些更高秘境的門檻的資格。實力越強，掌握的法則能力越狂暴，就根本再容不得其他法則的存在。以前我也很疑惑，究竟強到什麼程度，才能同時掌握兩種法則之力。後來修為越來越深，越是覺得那種情況根本不是人類超凡者能辦到的範疇...」

三叔公說道這裡，微微停頓了一瞬，話鋒一轉。

他輕鬆一笑，又說道：「直到我領悟了氣功的『平衡』一道，這才有了些許猜想。也明白了當初那人明明不是神階，卻同時掌握了兩種異種法則的根本原因。」

聽到這裡，雷蒙和海倫目光都亮了起來，這可是當世決定超凡者的修煉心得啊！

「其實真要明白其中緣由，似乎也並不難...」

三叔公微微搖頭，說道：「真實的情況是無論人類實力多強，哪怕達到超凡者的界限的巔峰，也不可能壓制兩種法則之力的衝突。而其實是...異種法則會相互抗衡，我們要做的並不需要強行壓制兩種法則的狂暴之力，只需把握好那個平衡的臨界點，理論上就能做到兼容兩種法則之力...」

頓了頓，他又說道：「當然，難的就是把握這個『平衡』...稍有不慎就會玩火自焚。」

「原來如此。」

雷蒙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這一說就通俗易懂了。

他想了想，問道：「那三叔公，你現在能融合這個『戈爾工血脈』麼？」

他想著，既然三叔公知道了「平衡」原理，修為還如此之深，大概也能辦到的。

可是，

「我？或許能，但很危險，還得不償失。」

三叔公微微搖了搖頭，解釋道：「至少對我現在的情況來說，體內氣已經達到了一個契合自己的最佳平衡狀態。貿然再融合新的血脈，貪多無益，還有害無益。」

雷蒙眉頭一皺：「啊...那就可惜了。」

如果三叔公都辦不到，其他人大概也是辦不到的。

「不過！」

就這時候，三叔公又目光灼灼地盯著雷蒙看了一眼，說道：「你的情況卻比所有人都更適合融合異種血脈！」

我？

雷蒙指著自己，滿眼疑惑：「為什麼？」

「因為你是血族！」

三叔公點了點頭，說道：「血族血脈是我見過這個世界上包容性最強的特殊血脈之一。換做其他普通人類血脈，吸收如此多的異種鮮血入體，短時間或許還無妨，長時間，必出大患。超凡階位越強，血脈衝突越強，吸收越多，爆體反噬的可能就越大...我曾經見過無數想著這樣走捷徑的人。」

「...」

雷蒙聽著覺得有點嚇人，吸血鬼吞噬異種精血能增強屬性，還沒聽說會爆體的。

「可時間證明，你們血族完全沒有這個隱患，反而會因為吸血而越來越強。」

三叔公笑著說道：「百年前的卡朋實力可沒現在這麼強，但吸血鬼血脈給了他悠長的壽命，還因為不斷吞噬強者之血，他也變得越來越強。這就是血族血脈的特殊之處...」

聽到這話，雷蒙也鬆了一口氣，就怕吸血鬼血脈真有什麼隱患。

「何況，血族起源本來就是深淵不死族...戈爾工這種陰暗血脈，和你的契合度可比老頭子高太多。」

三叔公又說道：「所以，我才說你才是最可能融合成功『戈爾工之眼』。」

「啊？可是...嚕嚕已經幫我測試過了，我現在移植成功率不超過30%。」

這還是有阿克曼病毒和血族血脈加成的最終檢測結果，換做普通人，估計10%都達不到。

話題又轉回來了，即便雷蒙的吸血鬼血脈有一定兼容，可他畢竟還是個人類，和戈爾工一族有基因隔離啊。

聽到這話，三叔公似乎想到了什麼，說道：「基因細胞那種微觀層面的研究我們純毛族『巫醫』不太懂。不過單單說異種生物器官排斥問題，我們純毛族卻傳承了一個獨門秘法，或許能給嚕嚕醫生提供一些思路...」

聽到這話，

一旁的鹿角巫醫長老顯然意識到三叔公要說什麼，臉上露出了一抹驚訝。

這可是他們一族的不傳之秘，整個族群就世代都只有作為「秘藥長老」的他、三叔公和族長三人知曉。

鹿角長老：「三叔公，您說的是『返祖秘藥』？」

這一說，所有長老眼中都露出了一抹恍然，顯然知道那是什麼東西。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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