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九五章 你放她,我饒你一命如何?(1/2)
「這兩年...你到底經歷了什麼啊...」
雷蒙並沒有立刻行動,他瞥了一眼朱蒂的狀態,放在劍柄上的手也緩緩鬆了松。
因為他看到朱蒂獲勝後,體內的『炁』並沒有蟄伏起來,反而像是毒蛇即將攻擊獵物一般蓄勢待發。
可是,對手已死,她為何還要蓄氣?
顯然,這一刻她才真的準備出殺招了。
......
角鬥勝負已經,
「十九號,勝!」
主持人打開八角籠的門,鑽進角斗場中準備宣布結果。
可就這時候,所有人都沒想到的事情發生了!
眾人只聽見一串密集的腳步聲響起,定睛一瞧,獲勝的十九號角斗奴隸竟然像是獵豹一樣突然竄出了鐵籠,直直衝著觀眾席奔襲了過去!
難道這個奴隸想逃?
這是所有人腦中的第一個念頭。
沒人驚慌失措,也沒人驚呼亂叫。他們看到這一幕,臉上只有看熱鬧的冷漠和眼裡濃濃的嘲諷。
呵呵,又是一個異想天開的奴隸!
這裡是火槍玫瑰酒館,高手雲集,怎麼可能讓一個區區序列8的奴隸給逃了出去?
......
「你究竟想殺誰呢...」
雷蒙瞧到朱蒂突然暴起,一臉意料之中的淡定。他從她眼中沒看到任何求生的欲望,反而一臉赴死的決然。
她的炁,涌動的很古怪。
「這便是她苦練的那一手絕殺劍吧...」
他看看這視野中那抹倩影持劍沖向了貴賓台上的撒皮爾·克萊夫,顯然也明白了什麼。朱蒂使出這一招絕技,大概是想搏命殺掉那個人。
這時候,殺氣已經泵發了出來,其他人也反應了過來。
原來那個女劍客不是要逃,而是要殺人。
「護衛!小心她要刺殺伯爵大人!」
「快,快攔住她!」
「...」
而另一方面,
看台上坐著的撒皮爾看到自己商會的角斗奴隸衝來,肥臉上沒有半點驚慌的神色,甚至沒打算挪一挪屁股。這麼多年的奴隸生意,如此情況他已經見怪不怪。總有些心懷仇恨的奴隸想要刺殺自己,可惜...太不自量力了。
護衛們反應也是極快,抽出兵器同樣沖了上去。
眼見那道纖弱的倩影即將像是飛蛾撲火一般撞到護衛堆里,就這時候,突然聽著一聲空氣爆響。
「咦...這是刺客的『瞬身術』技能?」
雷蒙瞳孔微微一縮。他眯著眼看著朱蒂面對攔截毫無懼意,突然蹬地,速度瞬間暴漲數倍,宛若瞬移一般突進了數十米。再一定睛,她已經竄出了包圍圈,出現在了撒皮爾伯爵的身前。
「這一招和『奧義·雷蛇』有些神似了,暴氣突進必殺...這一擊的威能,抵得了序列7超凡者的全力一擊了。」
他看著朱蒂氣息的變化,猜到不知道她可能用了什麼秘法,渾身真氣這一瞬間爆漲了數倍。即便這一招必殺技氣勢不凡,可雷蒙也依舊不看好,微微搖了搖頭,嘀咕道:「可惜如果沒有那個序列6的蓋伊,或許你還真能成功...」
果不然,
下一瞬間,朱蒂這拼死一擊落空了!
同樣是劍客,蓋伊的「花劍流」速度可不比快劍流慢。他冷眼看著襲來的朱蒂,嘴角浮現了一抹嘲諷。
就在長劍即將刺到撒皮爾胸脯的時候,蓋伊動了!
他單手抽出魚骨長劍的,輕鬆挑飛了朱蒂那勢在必得的一劍。隨即他眼中精芒一閃,後退半步蹬地,力由地起。但見魚骨長劍劍勢一回,收劍在腰,略一蓄力,再次向前閃電一刺。
「鏗!」
剎那間,旁人之聽得一聲脆響,就看著還在空中的朱蒂,長劍已經斷成了兩截。
蓋伊眼中露出了輕蔑,「快劍流?不過如是...」
朱蒂只覺得手中一輕,這才意識到手中鋼劍已經斷裂。她臉上的驚恐神情還未完全舒展開來,餘光就又看著那魚骨劍以劍作鞭,重重地一鞭錘在了自己的胸口。
這一鞭威能之恐怖,竟然肉眼可見地壓縮了一團氣勁兒,在魚骨劍觸及朱蒂的的嬌軀的瞬間,那股詭異的勁道猛然炸裂開來。
「嘭!」像是錘擊大鼓,一聲悶響。
那道靚影就像是砸飛的皮球,轟然砸落在地。巨大的後勁還如排山倒海地湧來,帶著她的身子倒飛出去,撞斷了看台的鋼鐵柵欄,直到卡在牆角這才停了下來。
這蓄謀已久的刺殺,眨眼便被化解。
蓋伊收起了魚骨長劍,沒興趣再去理會一個重傷的刺客。
......
從朱蒂衝出網箱到吐血墜地,不過三兩個呼吸的功夫。
酒館裡的那些酒客們,反應了過來,更是爆發出了一陣比看角斗比賽更熱烈的議論。
「原來這娘們還藏有這一殺手...要是她剛才使出來,那個斯巴達怕是一招都熬不過。」
「可惜了...她有這一手,在序列8的角鬥士中已經立於不敗之地,說不定能拿個年度冠軍,重獲自由。非得想不開,要去刺殺撒皮爾伯爵大人...」
「不識時務的奴隸,像條狗一樣活著不好麼,非得作死。」
「話說,蓋伊子爵的劍術也達到爐火純青的氣候了,不愧是狄奧尼索大師的得意弟子。剛才那以劍斷劍之招,當真無比玄妙。」
「是啊...他怕是這一兩年就要突破序列5了,或許還會成為天瀾目前年輕的頂級戰力呢。」
「...」
不遠處的巨鯨的小少爺薩力克瞧到這一幕,微微愣了一瞬。
他不忘落井下石,怪笑道:「撒皮爾伯爵,你的人好像不怎麼在聽你話啊?哎喲,可惜了這麼厲害的一個奴隸,換我肯定捨不得殺了,以後能拿來賺大錢的...」
「呵呵...這種貨色我那兒還多的是!」
撒皮爾哪裡不知道這傢伙是在激將。
自己的手下的奴隸當眾鬧出這種刺殺主人的笑話,即便是贏了今晚的比賽,即便是這個奴隸可挖掘的潛力還很大,他也哪裡還有臉面留到日後?
他抬手一揮,就準備就叫護衛們就地格殺,「這種不聽話的狗,直接殺了!」
「是!」
一個手持流星錘的壯碩護衛大步走了上去,搖臂一錘,就準備用流星錘錘殺了倒在鐵椅廢墟中無法動彈的朱蒂。
勁風呼嘯入耳,布滿猙獰鐵刺的流星錘落下。
朱蒂想躲開,卻半點提不起力氣。剛才那一劍力道實在太恐怖了,直接擊潰了她凝聚的真氣,更是連骨頭內臟都震出了裂紋。
這一刻,她絕望了,緩緩閉上了眼睛。
終於要死了麼...也好,結束這地獄一般的生活。
可惜,沒能殺掉撒皮爾這個個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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