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六章:激烈的爭論(1/2)
「哈,記得就好。」
鴨舌帽男子一下子又笑了起來,一手持槍,一手摸出香菸來點上,開始介紹了起來:「她叫汪洋,汪洋大海的汪洋,現在是二十四歲。」
「啊。」
顧明陽應了一聲,擦了擦額頭上的虛汗,不知道該怎麼接口。
他不知道。
這個鴨舌帽男子跟自己介紹那個小姑娘,是想做什麼。
「你一定非常好奇,為什麼我要跟你介紹她吧?」
鴨舌帽男子好像猜中了他的心思,自問自答道:「她死了,就在那天晚上,出車禍死的,就在那天晚上,被你們趕出來以後,她在街上發生了意外。」
「……」
顧明陽一下就愣住了,瞬間反應過來。
這貨是來尋仇的啊。
他下意識的問道:「肖博二的死,就是你乾的?」說完以後他就又後悔了,這尼瑪自己現在說這個事情幹嘛,不是找死麼。
「對的,看來你也聽說了嘛。」
鴨舌帽男子也不避諱,裹了口香菸道:「所以,這一次輪到你了,你在酒店吃飯的時候我就盯上你了,一直等你到現在。」
說完。
他又摸出剛才剩下的那塊硬幣,談上了天空然後接住,攥在掌心:「數字面的話那我就放你一馬,如果是菊花面,那就得死!」
顧明陽一下子就慌了,舔了舔乾燥的嘴唇說:「不是,兄弟,咱們能不能不要開玩笑!」說話的時候,他的目光就一直看著男子攥在手裡的硬幣,表情緊張。
「開!」
男子並不搭理他,伸出手心。
硬幣靜靜的躺在他的掌心。
菊花在昏暗的燈光下,散發著死亡般的光澤。
「你輸了!」
男子再次握直手裡的鋼槍,左手伸出卡住顧明陽的下巴。
冰冷的槍口直接塞進了他的嘴裡,然後用力往前推進。
「唔..唔唔...」
顧明陽拼命的搖頭,腦袋用力的往後退去,好不容易這才掙脫開來,大口喘息著為自己辯解到:「兄弟,你這麼做真的有必要麼?她的死跟我沒有關係的啊!」
男子語氣冰冷的質問道:「如果不是肖博二,如果不是你,那天晚上她還會發生意外嗎?」
「我又沒有做什麼咯,我給她錢了呀...」
顧明陽本來想解釋的,但是這樣解釋根本就沒有,說來說去,還是自己不讓人家進小區的呀,再次改口:「一切都是因為肖博二而起,現在他死了,屍體都涼透了,還不夠你宣洩的麼?我在裡面本來就只是一個小保安而已,我只能調解的呀。」
「再說了,那天晚上,如果汪洋妹子打電話報警,那也就不會有這麼多的事了!」顧明陽額頭冒汗,語速極快的一股腦說到:「如果你真的要算,那那天晚上在邊上圍觀的居民算什麼?他們明明看到這種事情是非常無厘頭的,為什麼他們就在一邊上看著,但是卻沒有任何一個人站出來幫她說話?難道他們這些人都應該去死嘛!」
「我不接受你這個說法!」男子淡淡的搖了搖頭。
「汪洋的死,主要原因還是肖博二啊,我們在這中間只是一個旁觀者而已,每個人身處的位置不一樣,做出來的決定也不一樣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顧明陽這個時候徹底的放開了,一股腦把自己想說的話全部說出來了:「我只是一個小小的保安而已,我能怎麼辦?難道我還去跟業主對著幹?我不想失去我的工作,我要我的那幾千塊工資來生活,如果當時我選擇幫汪洋硬懟肖博二,後面我就失去了工作,我、我的家庭怎麼辦?我自己也有壓力的呀。」
「哈哈哈,好一個解釋的理由。」
男子一下就搖頭笑了起來,笑聲中充滿了嘲諷:「好,好一個以自己為出發點的解釋藉口,但是不好意思,我不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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