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八章:指向真兇(1/2)
「我打的什麼算盤,就不勞駕你來關心了。」
彭軍掃了一眼鍾天正,識趣的就沒有繼續說話。
原本他們還想利用屍檢解剖這個事情來做文章,但是一手算盤又白費心思了。
「那行,你們聊。」
鍾天正不可置否的笑了笑,沖啊香吆喝了一聲:「咱們走吧。」
「好嘞。」
啊香應了一聲,跨步過去,攬著鍾天正的手臂就往外走了。
鍾天正感受著鑽入鼻中的小倉蘭洗髮水的香味,齜牙道:「不是,姐們,咱們能不能不要這麼熱情奔放。」
「哼,我樂意,咋的,你不願意昂?」
啊香立刻就不樂意了,翻著白眼剜了一眼鍾天正:「請你想清楚以後再做回答。」說話的時候,她手掌的力氣也加大了幾分,捏著鍾天正手上的軟肉。
「是是是。」
鍾天正吸著涼氣,只能退避三舍。
章也看著這一幕,直接就掏出來了手機,對著兩人的背影就要拍照,嘴裡也沒有停下:「呵,你們警察的作風還真是有意思。」
看這架勢,是要舉報一手了。
「行了行了。」
彭軍不耐煩的喊了一句:「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有這麼白痴呢,人家是警察沒錯,但他是這裡的警察嗎?他現在在上班嘛?」
「我...」
章也臉上的冷笑瞬間就僵住了。
……
馬路邊上。
鍾天正啊香鑽進了轎車,點火發動。
「咱們現在要去哪裡?」
啊香看著轎車扭頭奔著村外去了。
「去轉悠轉悠。」
鍾天正掃了眼後視鏡里,彭軍一行人正好從裡面出來:「我想去驗證一下,我的猜測。」
「什麼猜測?」
啊香黛眉一挑,來了精神:「你猜到兇手了?」
「基本上是了。」
鍾天正點了點頭:「現在我們要去的,就是章一飛那天去買鞭炮的那家店。」
「他?」
啊香再次發問:「他不是都已經被抓了麼?」
「我懷疑他說的是假話,從最開始,他就在騙我們。」
鍾天正把持著方向盤,穩穩的操控著轎車:「他那天離開家,根本就沒有去那個鞭炮店裡。」
「那他去了哪裡?」
「他可能找兇手去了。」
「你為什麼會懷疑章一飛在說假話?」
鍾天正嘴角上浮一個弧度,努嘴示意了一下擺在車載座充上的華為 Mate30 Pro:「你打開我的手機,然後打開嗶哩嗶哩APP,去我的一個歷史觀看記錄里找找,第一個視頻。」
啊香不疑有他,拿過手機解鎖,打開軟體。
觀看歷史裡面。
第一條的標題為:隨著近視的度數增高,人的視線到底會出現怎麼樣的變化。
啊香點開這一條,開始看了起來:「B站上這種東西也有?」
「這上面,什麼頻道沒有啊,各種類型的視頻都有,而且還沒有GG,挺良心的。」
鍾天正並沒有閒著,繼續發問:「對了,你想出來了,章老後脖頸上的那一個半月形的凹痕,是什麼東西造成的沒有?」
「農藥蓋子?」
啊香的注意力在手機視頻上,隨口回了一句。
「行吧,你繼續看電視吧。」
鍾天正瞬間無語,只能默默的開著車子了。
幾分鐘後。
啊香快速的把這條視頻看完,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懷疑章一飛證詞的嚴謹性的?」
「彭軍來找我的那天晚上。」
鍾天正扯了扯安全帶,放鬆著身子:「彭軍來找我的時候,無非就是想打聽一下這個案子有沒有活動的可能,這一點倒是提醒我了,我當時就在想,如果兇手是另有其人呢?章一飛不過是一個頂罪的人而已。」
「之所以會這麼懷疑,還是因為我們推斷的觀點跟章一飛描述的不一樣。」
「咦...」
啊香俏眉皺了皺,嘟囔道:「你到底在說什麼啊,我都聽不懂了。」
「這麼說吧,早在調查之初的時候,我就在懷疑章也了,章一飛的認罪讓我非常的意外,這讓我以為我之前懷疑章也是錯誤的。」
鍾天正重新組織了一下語言,繼續說到:「彭軍那天晚上過來打聽情況,我當時就在想,兇手會不會就是章也,章一飛之所以會認罪,就是因為他知道真正的兇手其實就是自己的兒子,所以他必須要站出來給自己的兒子頂罪,這樣一來,邏輯上就說的過去了。」
「你想哈,一個父親,在知道自己的兒子殺死了自己的父親以後,他是選擇報警呢?還是選擇幫忙隱瞞下來呢?在事情可能暴露的情況下,自己頂上去。」
「人死不能復生,手心手背都是肉。」
啊香認真的思考了一下,做出了自己的判斷:「章老已經死了,這個時候再把兒子送進去也沒有多大的意義了,倒不如讓這件事情就這麼過去吧。」
「是的。」
鍾天正點頭肯定:「就是這個意思。」
「所以,我那個時候,就開始扭轉了調查方向。」
鍾天正目視著前方,專心開車:「章老死的時候我們就表現出了懷疑,所以他從一開始就已經做好了打算,自己幫兒子頂罪,所以他偽造了章老手指裡面的皮屑殘留,換句話說,他脖子上的抓痕,是他自己弄成的。」
「你這麼說邏輯又不通了。」
啊香簡單的思考了一下這番話:「他既然有時間去偽造手指甲的皮屑,他為什麼還要把自己的皮屑留在裡面,直接把章也留下的痕跡擦掉不就行了?要知道,案發前一天,章老的遺體就一直在他們那裡的,他完全有時間去操作。」
「如果說,時間上來不及呢?」
鍾天正目光炯炯有神的看著啊香:「他只知道人是章也殺的,但是具體的過程他並沒有看到,原本想著把人下葬這件事就過去了,但是卻遇到了我們,當我們在調查中表示懷疑的時候,章一飛才意識到事情可能會漏,所以他這才想起去問兒子事發當時具體的一些細節。」
「追悼會的過程是日夜不停進行的,現場就一直有人在幫忙或者打牌暖場什麼的,遺體就擺在外面,他沒有太多的時間去清理章老的雙手,他必須得很快速,但是他又怕清理不乾淨,索性把自己給套進去。」
「這麼說倒是說的通了。」
啊香點了點頭,對鍾天正的解釋算是表示了認可:「所以你就開始回顧起我們在調查中,章一飛所說的每一句話,然後去驗證他說的。」
「是的。」
鍾天正接話到:「他前面說他是近視眼,看不清東西,後面在認罪的時候,又說雖然看不清但是能大致的判斷出來,所以我就想起了去B站看看,不同近視度數的人,視線中到底是什麼樣子的。」
從視頻中來看。
近視度數在兩百度的時候,看人就已經開始發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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