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四章:第一案發現場(2/2)
鍾天正說了一句自己掌握的消息,視線轉移到死者身上,目光不由一滯。
在她的身上,零零散散的覆蓋著好幾張鈔票,已經被血水浸濕染紅。
粗略的數了一下。
剛好十張。
鍾天正帶上橡膠手套,蹲了下來,捏起一張沒被血水打濕的鈔票。
鈔票是最新版的,很新且沒有疊痕。
他把鈔票湊在鼻子前聞了聞,一股子鈔票特有的氣味,應該是剛從銀行里取出來沒有多久,至少可以肯定,鈔票肯定是沒有流通過的。
「兇手為什麼要撒錢?」
鍾天正眯眼看著鈔票,視線轉移到牆上。
白色發灰的牆面上,一片血跡噴灑在了上面,末端成珠順著牆壁流下,留下一道道拖痕,符合沈夢溪所說的一刀致命,割開大動脈後血跡迸發噴灑在牆面上留下的痕跡。
「兇手這是有多恨死者呢?」
鍾天正捏著鈔票喃喃自語。
死者手上脖子上的金首飾皆沒有被動過,說明兇手肯定不是為了劫財。
劫色也基本可以排除。
既然不是情殺也不是搶劫。
那就說明,可能是熟人作案。
兇手很可能跟死者認識。
但是按照常理來說。
如果是跟死者認識的話,一般多是因為某些衝突這才會有將其殺害的想法。
通過以往的案件來看,熟人作案很多情況下,多書情況下是因為積怨已深才走到這一步,作案的手法一般都是一刀接一刀的來或者一錘接一錘的來,反正是一個逐步加劇的演化過程,以此來宣洩心中的憤怒。
一刀封喉。
不太常見。
從傷口上來,這麼嫻熟的傷口,兇手會不會是經常使用刀具什麼的。
比如說。
屠夫?
醫生?
等等。
鍾天正給出了自己的判斷。
所以。
他把目光放在了邊上的音響上。
會不會是死者跳廣場舞團隊中的某個成員?
「死者名叫陳菊花,今年五十二歲,丈夫早亡,獨自居住,社會關係簡單,她膝下有一兒一女,都在外地,現在已經在趕回來的路上了。」
李組長見鍾天正從樓梯上走下來,跟他介紹了一下基本情況:「下一步你準備怎麼查?」
鍾天正看向李組長:「您說。」
「保安說陳菊花死之前接過一個電話,而且她的日常生活也比較簡單,大部分都是活躍在廣場舞上,就從這裡開始吧。」
李組長的行動力很快。
短短的半個多小時,他就已經掌握了很多的信息。
「我也是這麼想的。」
鍾天正點了點頭,表示附和。
「這麼想就對了,快去查,案子交給你負責!」
「我是新手啊。」
「趕緊去,磨嘰什麼呢,麻溜的。」
李組長不客氣的罵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