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瘋了的罪犯(2/2)
項宇城自始至終都沒有任何的回應,坐在座位上如同磐石,目光呆滯,視線渙散,根本沒有聚焦。
「我想你肯定也沒有猜到吧,自己一審就被判了無期,無期相比起死刑來還要殘酷,你才多大的人啊,這一輩子都要在監獄裡面度過了。」
鍾天正並不在乎項宇城的表現,自己繼續說到:「我們現在已經在懷疑項宇飛了,他在這個案子中,絕對才是主力,案子肯定另有隱情,所以我們需要你的幫助。」
「監獄裡是什麼樣的我想你肯定是深有體會,你還要在這裡待上三十年,四十年甚至五六十年,多麼漫長的歲月啊,我想你一定無法忍受這種日子吧?每天醒來透過鐵窗看著外面的高牆?」
鍾天正手指敲擊著桌面,非常的有節奏:「你現在有精神病,我也不知道真假,但即便是精神病,你也逃脫不了法律的制裁的,與其這樣,不如協助我們警方把案子重新調查一遍,只要你不是主犯,肯定不用這輩子都待在監獄的。」
「哈哈,哈哈。」
項宇城突然就笑了起來,坐在椅子上,臉部表情笑的開始抽搐起來,但是身子卻一動不動,鼻涕跟著也就出來了,自顧自的。
「……」
從病犯監獄出來。
鍾天正剛才的那副輕鬆的表情全無,眉頭深深的皺在了一起,默默的嘬著香菸。
「你說他是真瘋還是假瘋?」
啊香歪頭看著他,做出了自己的分析:「我看他的樣子,倒是真的瘋了,以前不知道犯罪的嚴重性,他在外面的時候,生活順風順水,家裡有錢什麼都不缺,日子瀟灑的一批潦倒,一下子進了監獄之後,什麼都不是的,每天還要被管教,巨大的心理落差,讓他的一下子陷入了崩潰。」
啊香分析的非常對,以前也不乏這種案例。
鍾天正吐了口煙霧,並未做出回答。
項宇城的表現,大大的超乎了他的想像。
剛才他跟項宇城說的話,大多也都是半真半假,他在跟項宇城打心理戰,利用的就是現在監獄裡讓他絕望的生活,來迫使他做出配合。
但如果項宇城是真的瘋了,那一切都是白搭。
「我覺得,我們還可以再努力一下。」
鍾天正把手裡的菸頭掐滅,轉身拉開車門上車:「我們以前都忽略了一個很關鍵的地方,按照我們的思想都是先入為主,現場的兇殺指向項宇城,所以就把紈絝子弟,囂張跋扈的人設套在了他的身上。」
「但是我們有沒有想過,假設項宇城很滿足他的生活,做人雖然囂張了一點,但是卻沒有到那種視人命為草芥的地步,也更沒有我們想像中的那麼荒謬那麼暴戾。」
「調查到目前為止,項宇飛在這個不相干的案子裡出現了嫌疑,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是項宇飛指使他弟弟去做這件事的呢?」
鍾天正第一次做出了自己對這個案子不一樣的假設。
「他指使,那項宇城為什麼就要聽呢?」
啊香做出了不同的意見:「你也說了,他很享受很滿足他現在的生活,殺人這種事,他應該知道有多嚴重,項宇飛讓他去他也不會去啊,我覺得還是他自己的原因。」
鍾天正眼睛一眯:「那如果是項宇飛要挾他呢?」
啊香不可置信的看著他:「要挾他?要挾自己的弟弟去違法?」
「對,如果是項宇飛要挾他去殺害陳蓉,那麼他之後做的很多事情就能說的通了,比如說刪除那段聊天記錄,比如說就因為追求一個女孩子,對方不同意就把對方殺害這種荒唐荒謬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