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三章:謀劃(1/2)
天南省。
要說最出名的香菸,莫過於玉溪了,當地人自己也好抽這口,菸葉也都是本地種植產出的,味道也不錯。
李大富做烤菸種植之所以能做這麼大,就是把附近村民所有的地全部承包下來了,然後再僱傭村民給自己做事,一整套的流程下來,而且他這一做已經是七八年了。
李大富這個人本身就不錯,再加上做事待人也是很有口碑的,在錢的問題上從來沒有拖欠過大家什麼,所以這七八年的時間下來,他的口碑也已經形成了,根深蒂固了,所以一般人想取代他也沒有那麼容易。
烤菸種植想做大,那麼還有一點就是你需要有穩定的收購商,能保證你每次出來的東西能及時有下家收貨。
所以。
你要是想做烤菸種植,跟別人搶生意,只能從這兩方面入手。
「張財寶那邊給我的明確信息是如果我能在這邊拿下地,那麼他就可以來收,而且是給出高於回收商的價格收走。」
閘哥目光閃爍,早已經就打好了小九九:「至於烤菸出來以後的回收他都給我搞定,包括關係也全部是走他那邊,咱們不用擔心。」
祥子表達出了自己的質疑:「張財寶會有這麼好心?」
「這一邊的市場,李大富占據了大頭,張財寶只能比得上他的一半,張財寶有野心啊,他想把李大富的這塊蛋糕也一起吃下去。」
閘哥裹了口香菸,吞雲吐霧:「所以說白了,咱們就是他的一個下級商而已,他需要拿我們做跳板。」
「那如果咱們幫他把李大富搞下來了,他一家獨大怎麼辦?到時候咱們?」有人提出了自己的質疑。
「呵呵。」
閘哥不屑的撇了撇嘴,冷笑道:「你忘記咱們是做什麼出身的啦?只要咱們真的能搞下李大富,那麼這一片就是咱們的了,哪裡還有他張財寶說話的地兒?」
「這裡這麼大一片地兒,只要稍微接觸接觸李大富手裡的關係,咱們很快就能接替他的位置,張財寶還能多說什麼?到時候哪裡涼快哪裡待著去。」
「我覺得可以!」
祥子眼中放光的點了點頭。
其他人思考了一下,同樣也是沒有意義。
賣洗衣粉的利潤大,但都是掉腦袋的事情,哪能比得上這種菸草種植的利潤大風險低的好活呢。
「那咱們搶地的錢從哪裡來?」
有人提出了一個很關鍵性的問題:「總不能用咱們賣洗衣粉的錢來補充上這個漏吧?萬一咱們沒做起來,那不是虧大發了麼?」
「張財寶不止是給咱們提供收地的名義,錢也是他贊助一部分給我們,算是我們借的。」
閘哥擺了擺手,表示這些東西都是自己考慮好的了:「做生意嘛,肯定要投資一點錢進去的,一點錢你都不出,怎麼可能發財,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一樣一樣的道理。」
祥子再次發問:「咱們怎麼跟李大富搶地?他跟這些村民都是老合作關係了!」
「呵呵。」
「老合作關係又如何?」
閘哥眯眼看著天花板,雙手十指交叉在一起,露出一個不屑的笑容:「咱們以張財寶的名義去租地,張財寶的名聲多少可以讓這些村民托底,其次,咱們把這個租金稍微往上漲一漲不就好了?」
「這年頭,哪有什麼絕對的合作關係,永遠都是利益至上好吧,咱們給他們多一點租金,還怕這些村民不同意?!」
「好像是這個道理。」
祥子吸了口氣,手指敲擊在桌面上:「但是租金提的太高,咱們也沒有錢賺啊。」
「頂多一年時間好吧。」
閘哥吸了吸鼻子,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只要把李大富從這裡擠出去,那麼咱們到時候再把租金壓下去不就好了,那時候咱們一家獨大還不是我們說什麼就是什麼麼。」
眾人對視了一眼,皆紛紛點頭。
當然了。
這些事情真正實施起來不會有這麼簡單的,李大富這個人不能小看,一切還是得從長計議。
「你們談完了麼?」
一直沒有插嘴說話的老四淡淡的開口,語氣平靜:「那麼這個鐘天正怎麼處理?你們是打算不處理了是麼?」
「額...」
閘哥頓了一下,這才想起來,自己一行人把老四這茬事給忘記了。
對啊。
老四的事情怎麼辦?
他的團伙以前在上南市遭遇了意外,被鍾天正差點給一鍋端了,人家惦記著報仇也是非常正常的。
「老四啊,你這個事情,不能著急,得慢慢來,細水長流的那種。」
閘哥在這塊思路也是非常活躍的,簡單的組織了一下語言,視線落在他的身上:「鍾天正的事情得按照咱們之前的那麼辦,先給他定個性,如果他是為咱們而來,那立馬就得做了,如果不是,得再等等。」
「再等等?」
老四眉頭明顯的皺在了一起。
「對,得再等等。」
閘哥觀察著老四的表情,給他分析起情況來:「你啊你,今天還是魯莽了啊,你竟然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把他的身份給拆穿了,你有沒有想過這其中的後果?」
「後果?」
老四眉頭皺的更深了,但是察覺到他這話是怎麼個意思了。
「對啊,後果是什麼?你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把他的身份說出來了,那麼好了,大家都知道他是警察了,如果突然出現什麼意外,別人是不是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你的身上?」
閘哥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我能理解你當時的心情,但是沒有辦法啊,你已經把他的身份給拆穿,所以他不能輕易的就動了,而且他跟李大富走的很近,萬一他把自己的事情告訴了李大富,那麼他消失了,李大富跟咱們這個對頭,肯定會第一時間報警的。」
正說到這裡呢,負責盯梢的小弟打電話過來匯報情況,把現場的事情給說了一遍,閘哥一攤手:「你看,果不其然,他們兩走到一起了,鍾天正不能妄動,再等等吧。」
「……」
老四有些躁動的舔了舔嘴唇,想說什麼但是又不知道該怎麼說,閘哥剛剛分析的不錯,自己好像確實太急躁了,這件事在暗地裡做不就好了麼,自己為什麼剛才要把他的身份直接給喊出呢,弄的人盡皆知。
「那怎麼辦?就這麼由著他去了?我是忍不了。」老四顯得有些不開心了。
「我說的是再等等,不是由他去了。」
閘哥再次拍著他的肩膀:「你過去的事情我也都了解,咱們今天坐在這裡的人,誰身上還沒有一個兩個深仇大恨的人呢?但是做人最重要的是什麼?隱忍,要學會隱忍,控制自己的脾氣,才能成大事。」
老四視線與他對視:「我不明白你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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