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三章:新面孔(2/2)
「那太謝謝梅姐了。」
一聽到菌子,年輕小伙倒也沒有跟她客氣了:「那就裝點吧,回家讓我家娘們給我煮了吃。」
這裡的人,對於菌子的熱衷那是相當的火熱,按照以往的情況來看,這個地方每年因為吃野生菌子重度死亡的人多了去了,因為吃菌子而進醫院的那就更是數不勝數了。
乃至於都有這個一個笑話:如果你要嘗試吃你不認識的菌子,那麼你得具備最基本的一個要素:去醫院的路要熟,再者,你吃野生菌子的時候,還得找個好位置,以免中毒沒人發現屍體發臭。
當然了,這些只不過是個梗而已。
梅姐送走三人以後,再次折返回屋裡,看著身邊年輕女子道:「他以後呢就叫阿正,你不認識他我也不認識他,聽到沒有?」
年輕女子點了點頭,一臉認真:「你放心好了姨,我知道了。」雖然她不知道這中間的緣由,但她沒有去追問。
「嗯。」
梅姐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即看向鍾天正:「既然你想不起自己叫什麼名字,那麼以後呢你就叫阿正,別人問你你也就說你叫阿正就行了,來自哪裡你也不要說,聽到沒有。」
鍾天正一臉茫然的看著眼前的梅姐,但還是點了點頭。
「對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來這裡認識的一個小姑娘,家裡面沒人了,就自己一個人孤苦伶仃的,然後咱們就一起過日子了,挺好的小姑娘家的。」
梅姐點了點頭,跟鍾天正介紹起小姑娘來了:「她叫王園,你叫她園園也可以,今天剛剛二十,心挺好的。」
「你現在不是想不起關於自己的事情了麼,那就不要去想了,你現在受傷了,挺嚴重的,暫時就先待在我這裡吧,等你的傷勢恢復以後我再具體的跟你聊聊好吧。」
梅姐說話的時候,還不忘記往門口的位置看了看,好像生怕有人偷聽似的,再次囑咐了一句:「記住,你以前的事情你就不要再去跟別人說了。」
「好。」
鍾天正雖然不知道梅姐為什麼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囑咐自己,只有點頭答應。
「一定要記住。」
梅姐再次囑咐了一句,這才折身出去:「你們先聊一會,我先去做飯了,一會吃飯,你昏迷了這麼多天,一直都是吃的流體食物,今天給你弄點葷的補補身子。」
看著折身出去忙碌的梅姐,鍾天正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邊的王園身上,二十歲的小姑娘,但是給人一種非常單純的感覺,眼神特別清澈,這是留給鍾天正印象最深的地方:「你好,認識一下,我叫阿正,很高興認識你。」
「咦,這麼一本正經的嘛。」
王園眨了眨眼睛,眼眸中流過一絲笑意:「你好,我叫王園,我能感覺的出來,你跟梅姐非常的熟悉,你可以叫我園園,很高興認識你。」
眼前的這個男孩子,給她一種非常不錯的第一感覺,高高大大的,長得也非常帥氣,五官端正,臉頰輪廓分明,線條感十足,最主要的,這個人看起來就有著一種正氣孑然的感覺,讓人心裡感覺很踏實。
鍾天正最關心的是自己的身世:「你能說說,我昏迷了多久麼?都發生了什麼?」
「大概一個星期以前吧,梅姐在河邊洗鞋子來著,然後就發現在河道漂浮下來的你,便叫人把你給救了起來。」
王園細細的跟他解釋了起來:「我跟你說,當時你身上也沒有什麼特別嚴重的傷,臉不知道被什麼東西給劃破了,腦袋也受傷了,除此之外身體沒有其他的受傷之處。」
「咱們這個地方呢,屬於山溝溝里的山溝溝,交通不是很方便,而且靠近邊界,咱們見你傷勢不是很嚴重,所以就請了村裡的大夫來給你看了看,他幫你處理好外傷以後就好了。」
「啊。」
鍾天正應聲點了點頭,心裡嘀咕道:「受傷了不應該直接送醫院麼。」
似乎是看出了鍾天正的表情,王園又跟了一句:「其實你也理解一下啦,梅姐的條件不是很好,而且還帶著我,所以經濟條件也比較的緊張,再加上你看起來也沒有什麼大的傷口,所以就叫村醫處理了。」
說到這裡,她有吐了吐舌頭,好像做錯了什麼事情:「不過,我們好像耽擱了你,你的傷勢比想像中的要嚴重很多。」
她說的自然是鍾天正的腿傷。
鍾天正擺了擺手,搖頭道:「沒事,能救下我就已經非常感謝了。」
另外一邊。
梅姐抓了院子裡養的老母雞殺好,燒了開水搬過一條凳子來給雞褪毛,腦海里思緒活躍,剛才那三個小年輕的話讓心裡有了些想法。
「上南市前一段時間有個刑警掉下山崖消失了?會不會真的是阿正啊?但是也不應該啊,他們那個地方,離著這裡距離不是太遠,但是河道肯定是不想通的,到不了這裡。」
梅姐這個人,三十五六了,小學文憑,很早就步入了社會,但是一直沒有正經工作,以前還入錯了行有過一段不光彩的過去,自己的本身出身就不高,周邊朋友的質量也不高,所以對這些日新月異的電子產品也不怎麼會用,她也不會上網,沒有看過類似的新聞。
三個小年輕的話讓她對鍾天正的身份有了一定的猜測,但是她卻又不敢當眾宣揚出來,因為她們現在所處的這個地方,非常的偏僻,有點類似於山寨一樣,而且有些違法的交易特別猖獗。
剛才過來的那三個小年輕就是這種人。
如果鍾天正是那個警察的話,她怕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所以也不敢說,她是這麼想的,先這樣吧,等過一段時間,自己再去好好練習一下,打聽打聽這件事到底是怎麼樣的。
她的這些考慮,其實完全是出於一種對這些混混的一種懼怕,一般來說,直接打電話報警就行了,讓警察過來領人,但還真別說,她的這種考慮真是對的。
……
另外一邊。
村莊的一棟兩層民房裡。
坐在堂屋的中年看著回來的三個小年輕:「怎麼樣了?」
這個人,在村里也是小有名氣的,人稱閘哥,專門從事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
「應該沒有什麼關係的。」
領頭的小年輕名叫祥子,他擺了擺手解釋了一句:「問過了,那邊離著咱們好遠呢,而且河道也不通,不會是那邊的人。」
閘哥皺了皺眉:「謹慎點總是沒錯的,最近咱們要開工幹活做洗衣粉了,萬一到時候有警察過來,氣味那麼濃,肯定能發現咱們村裡的貓膩,露了怎麼辦。」
「放心啦大哥。」
祥子把手裡的菌子放在了邊上:「咱們這段時間注意一下這個人就好了,只要是發現不對,如果他真的是那個失蹤的警察,直接把他做掉就行了,反正他現在的身份是個「死人」。」
閘哥給自己點上了一根香菸,依舊是不放心:「那就直接做掉,省的麻煩。」
「那梅姐那邊怎麼辦?人是她撿回來的,我們把人帶走,人消失不見了到時候她肯定會問,後續如果有警察找過來了,梅姐那邊肯定也會說的,到時候咱們不就麻煩了麼?難道還把梅姐一起處理掉?」
祥子拉開凳子坐了下來,規勸了一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先盯著他就行了,再說了,這個人好像是個癱子,隨時都能處理掉的,威脅不大。」
他在團伙里學歷最高,有個中專文憑,讀的書比這幾個人都多,所以也承擔起了智囊團的作用。
「好像也是這個道理哈。」
閘哥裹了口香菸,思考了一下,好像確實是這樣,這樣做的話好像給自己憑添了不少的麻煩:「那就先留著吧,如果這個人有什麼問題,是警方的臥底什麼的,直接做掉。」
「必須的。」
祥子點了點頭,把梅姐裝的菌子拿了出來:「梅姐給的,今天剛上山取的,讓嫂子給做了吃了,老饞了。」
「哦?」
閘哥一聽,看到菌子也來了精神,立刻點頭:「量還挺多的,晚上有口福了,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