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五章:我不能毀了他(1/2)
李悅然剛才在跟熊小彩同志打電話的時候,啊香站在過道里都聽了個清清楚楚。
一時間,啊香失望無比。
她沒有想到,自己的老媽竟然會如此堅決的反對孩子生下來。
坐在房間裡的啊香看著梳妝檯鏡子裡面的自己,卻顯現出前所未有的鎮定,她沒有哭,就這麼直勾勾的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這件事,得速戰速決。
幾秒鐘以後。
啊香拉開抽屜,拿出裡面的刮眉刀攥在手裡,折身回來把房間門打開,視線與李悅然對視,語氣卻顯現出前所未有的冷靜:「你的態度很堅決?這件事就一定要按照你的意思來?」
李悅然看著突然開門的啊香安靜的表情:「啊香,真的,你好好思考一下,人生的路還很長,阿正是你人生中燦爛的一筆,但是他...」
「唰!」
啊香手裡的刮眉刀閃現在自己的手腕上:「咱們不要把事情搞得太複雜了,今天就做出個決定吧。」
「如果你強行要逼我不要這個孩子,那麼我現在就自我傷害。」啊香語氣冷冽,態度堅決:「要麼你就不要再說這件事,一切按照我自己的意思來,我自己做的決定我自己心裡有數,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啊香,你...」
李悅然一下子就慌了。
她忽然一下子就覺得,自己的女兒變了,做事也開始變得果斷了起來,也無腦了起來,極端了起來。
「嗯?」
啊香挑眉看著她,等待著她的表態。
「我...」
李悅然剛想說什麼,啊香就做出了一個割的動作,鋒利的刮眉刀刀刃輕易的露出一點點淡淡的血痕。
「好吧。」
李悅然無奈點頭,嘆了口氣,整個人如同蒼老了幾歲:「那就隨你吧。」最終她面對強硬無比的女兒,還是選擇了妥協:「孩子留下來也好,也算是給阿正留了血脈,也挺好。」
「而且,阿正本身的身份跟條件都不錯,就算以後帶著孩子找另一半,未必人家就會很介意。」
李悅然也是一個通情達理的人。
啊香這堅決的以尋短見來威脅她,她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也徹底打消了自己的想法,倒不如就順著她的意思去吧。
到底是自己的女兒,還能怎麼辦?
「媽!」
啊香緊緊的抱住李悅然,眼淚一下子又流了下來:「不要怪我不聽話,但是我是真的很愛阿正,我想幫他把血脈延續。」
「不哭不哭。」
李悅然輕輕的拍著啊香的後背,就如同小時候,女兒在外面受了委屈回來傾訴般安慰著她。
……
第二天。
審訊室。
啊香跟李組長的對面,坐著一臉頹然的王友好。
「李隊,我想抽根香菸。」
王友好吸了吸鼻子,搓了搓一臉疲倦的臉蛋,整個人的精神狀態不是很好。
「嗯。」
李組長也沒有拒絕他,給了他一根。
王友好默默的裹著香菸,室內一下子陷入了安靜。
「你有什麼想要對我們說的?」
啊香黛眉微挑,審視著對面的王友好。
「沒有什麼要說的。」
王友好面無表情的叼著香菸,眯眼看著菸頭緩緩升起的青煙:「我害死了正哥,有什麼好說的。」
鍾天正墜崖一案,出問題的紅旗HS7都已經調查清楚了,包括陳昇自己的交代,她也明示了王友好只是一枚被利用的棋子而已,主要責任不在於他。
「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找到背後的真兇。」
啊香深呼吸一口,組織好語言:「匿名者我們已經抓住了,但是我們懷疑他背後還有人或者他還有同夥,為他提供金錢上的贊助。」
「余城?」
王友好下意識的跟了一句:「那天晚上,我把那串IP加密破解出來了,它顯示的查詢地址,來自與天網小組,所以我第一時間想到了余城。」
「這件事我們也已經查清楚了。」
啊香搖了搖頭:「余城也不過是被匿名者利用了而已。」說完她話鋒一轉:「蕭芊芊這個人你了解多少?她的過去你知道麼?」
「不要跟我提她,我現在很煩她。」
王友好下意識的皺了皺眉。
那天,他從倉庫醒來,跟蕭芊芊一番激烈的爭吵以後離開倉庫,但是卻被人打暈了,當他再次醒來的時候,又回到了倉庫中被軟禁了。
直到一天前,蕭芊芊突然就釋放了他,還告訴他,鍾天正的追悼會即將開始,然後兩人這才出現在了追悼會現場。
「她軟禁了你?然後她還跟你一起來到了追悼會現場?」
啊香聽著這番描述,一時間看了李組長:「她有沒有跟你說,她軟禁你的原因?以及她挾持你,給鍾天正提供虛假消息的目的?」
「她跟我說了她的過去,因為金錢上的原因被迫為他們做事。」
王友好言簡意賅的把自己的情況複述了一遍,基本與他們了解的差不多:「呵呵,也怪我太天真,竟然真的以為女人會回心轉意痛改前非,沒想到啊,很早以前,我就是別人選定的一枚棋子了。」
「先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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