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四章:為什麼!(2/2)
鍾天正始終沒能明白過來這個道理,就這樣,想了一路,鍾天正也沒能想出個之所以然來,回到家裡打開門,他下意識的喊道「啊香」準備習慣性的對她來個換位思考,讓她來做回答,畢竟啊香在這方面做得確實不錯。
連續叫了兩聲,鍾天正這才猛然想起,啊香今天晚上不在家,在酒店陪著邸茹芸。
「這腦子,怎麼越來越不好使了。」
鍾天正有些無奈的捏了捏眉心,折身來到廚房準備倒水喝,但是水壺是空的。
原本是準備燒水的,但是這會口渴的厲害,之前在審訊室,煙燻的太多了,雖然沒怎麼抽,純粹的就是吸進去吐出來沒有過肺,但即便如此,嘴裡面依舊是苦澀的,這種感覺太難受了。
鍾天正隨即打消了燒水喝的想法,水燒開的快但是等待水溫降低的時間太長,所以又拿著鑰匙,折身出去,出了小區拐了兩個彎,來到了這裡的二十四小時營業便利店,拿了瓶礦泉水。
「噸噸噸噸...」
鍾天正一口氣喝下去大半瓶,解渴以後,走到櫃檯,開始結帳。
「歡迎光臨。」
營業員掃了眼鍾天正帥氣的臉蛋,語氣少了幾分機械撤程序化:「加五塊換購冰激凌,有需要麼?」
「行。」
鍾天正頓了一下,額外進行了換購。
家裡也沒人,鍾天正倒也沒急著回去,掃了眼腕錶,現在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鐘了,他坐在便利店的休息區,咬著手裡的冰激凌,摸出手機來打給了啊香。
「啊香..」
鍾天正漫不經心的咬著冰激凌,看著落地玻璃倒映中的自己:「邸茹芸怎麼樣了?」
「呼..」
啊香長長的出了口氣,那邊傳來放水的聲音,應該是在洗手:「唉,一言難盡啊,芸姐太過於傷心了,回來以後眼淚一直吧嗒吧嗒的沒停過,嘴裡還一直念叨,你一定要幫她把兇手找出來,一直到剛才,才睡了過去。」
「額..」
鍾天正心裡五味陳雜,小口的咬著冰激凌,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這件事,一定程度上,還是有他的疏忽在裡面,雖然他已經提前做了預警,但是他早就應該想到了,在飯店洗手間發生那件事的時候,應該提個心眼的。
「對了,你那邊查的怎麼樣?」
啊香說話含糊不清的,應該是在刷牙了:「有沒有什麼進展?我總覺得,這件事沒有這麼簡單的,功來的死,肯定是一場預謀。」
「是。」
鍾天正捏著眉心,嘆息到:「但是一直到現在,還沒有任何的線索,很煩!」
「沒有線索?」
啊香聲音停頓了一下:「嫌疑人什麼也沒有交代麼?」
「這件事,我總感覺跟匿名者有著聯繫,雖然他什麼都沒有說,但是他給我透露了他的胸有成竹。」
「他們早就運營好了,如果咱們沒能找到什麼線索的話,那麼他判的話,就在這個三年到七年的區間浮動。」
鍾天正說到這裡,不免有些頭疼:「不知道怎麼的,有種無力感。」
「你別著急!」
啊香輕聲寬慰了一句,語氣轉而有些堅定:「不管怎麼樣,我們都要查明這件事的真正原因,哪怕不能揪出背後的匿名者,但嫌疑人一定不能讓他就這麼算了的。」
「三年,太輕了!」
啊香的語氣中充滿了堅定,同樣也多了幾分凌厲。
「好。」
鍾天正應了一聲,又跟啊香說了幾句,然後掛斷了電話,小口的咬著手裡剩下的半截冰棍,鍾天正一時間有些恍然,他想到了自己剛剛成為一名實習警的時候。
那次的案件,他也是根據自己的調查,抽絲剝繭,把案子背後的真相剝離了出來。
但是不知道為何,這次他卻生出一種無力感來,一種從所未有的乏力感隨之襲來。
鍾天正坐在椅子上,木然的看著落地窗中倒映的自己,恍恍惚惚。
「滴咚..」
便利店的自動感應門響起。
一個年輕男子快步走了進來,在便利店裡轉悠了起來,手裡還拿著電話,看樣子正在打電話。
轉悠了兩圈以後,他在鍾天正的背後停了下來。
鍾天正坐的這個位置,正好對著貨架的日用品放置區,男孩子看著眼前的姨媽巾,有些羞澀的掃了周圍一圈,見鍾天正沒有注意到自己,然後壓低著聲音:「要什麼牌子的。」
「七度空間?嗯..我看到了...額..這個好像分什麼棉面跟網面的,你要哪個...」
男孩子雖然極力壓低著聲音,但鍾天正就在他的身後,而且這個點也沒有什麼人,所以他還是能清楚的聽到了年輕男子的說話。
「好的,那我就拿棉面的吧...嗯嗯,買了...好的...為什麼我會這麼貼心?因為我是你的男朋友啊,我不對你好不對你細心對誰細心...」
雖然不知道電話那邊說了什麼,但是通過他說的話,鍾天正多少能猜到他們再說什麼。
無非就是情侶間的那種你儂我儂的日常。
不過。
女孩子好像並沒有就此作罷。
「額...不會的,你放心好了,我不會讓那一天出現的...」
「額...如果真的是那樣子的話,那咱們也是好聚好散啊,我這個人沒有那麼極端的...因為什麼?沒有為什麼啊。」
「說句不好聽的,畢竟咱們兩個也這麼久了,就算是散了,那我肯定也不會對你怎麼樣的啊,就算沒有感情,那也有親情了呀...」
鍾天正聽著男子的對話,不由想起了自己年輕時候談戀愛的時候了,咧嘴笑著搖了搖頭,咬著嘴裡冰棍的木片,準備起身離開。
「等一下!」
鍾天正的身體突然滯留在原地,腦海里一陣恍然,嘴裡喃喃自語,回想著剛才男子說的那番話。
「時間久了,就算沒有感情,那也有情親的...」
鍾天正轉頭看著男子,眼睛睜大:「為什麼對張功來下手,而不是邸茹芸下手?莫非也是這個原因麼?!」
對啊!
張功來明明什麼都不知道,為什麼他反而成了受害者!